我剛進入狀態,他就死亡了,隻留下一枚銅哨。”
話音未落,考普斯蒂就掏出了一個做工精致不顯古舊的銅哨:
“就是這枚。”
我也有一枚……大概是先祖級的……克萊恩吐槽了一句,若有所思地問道:
“這是多久前的事情?他長什麽樣子?你把他埋在了哪裏?”
“半年前,他最明顯的特征是斑白的頭發加側臉的紅斑,他讓我把他埋在後麵的花園裏。”考普斯蒂計算了下日期道。
不是阿茲克先生,但大概率是靈教團的成員,序列也許不低……克萊恩轉而問道:
“除了‘靈舞’,你就學會了那個‘複活儀式’?”
“那個儀式,我剛學了一半,隻能根據零散的知識和查到的民俗傳說逐步完善,一次次改進。”考普斯蒂非常老實地回答道。
根據民俗傳說來完善?噢,那隻可憐的黑貓,願女神庇佑你……克萊恩忍住了在胸口畫緋紅之月的衝動。
“除此之外呢?”他追問了一句。
“嗯,還有這枚銅哨,我覺得它是溝通感官之外世界的關鍵。”考普斯蒂抬手吹了一下,感慨道,“每次我吹完,都能感覺周圍變得陰冷,感覺有人在注視我,感覺有誰在拉扯我……”
他說話的同時,開著“靈視”的克萊恩眼中,地麵有水波般的花紋蕩開,陰冷的氣息隨之彌漫,爐火和燈光也黯淡了一些。
緊接著,那裏冒出了一個長了三隻死魚眼的頭骨,頭骨的周圍有一條條黑色的、節肢狀的觸手淩亂纏繞。
一隻觸手伸了出去,時而觸碰考普斯蒂的腿部,時而拉扯他的衣物,顯得頗為急躁,但是,考普斯蒂卻完全沒做回應,似乎根本沒有察覺。
這是信使吧?銅哨都是召喚對應信使的……你把它召喚出來,又不給它信是什麽意思?克萊恩看得有點呆愣。
這時,考普斯蒂很興奮地望向他:
“感覺到了嗎?周圍變得陰冷了!煤氣燈也變暗了!”
“真的,有人在注視我,在拉扯我!”
長相驚悚的信使努力地觸碰著考普斯蒂,一遍又一遍,但最終還是沒有收到信,無奈地鑽回了“地底”。
克萊恩嘴角略微抽搐地看著,於心裏默默自語道:
“我收回剛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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