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老太太說得很平靜，像那不是自己遭遇過的事情。
可不知為什麽，克萊恩卻感受到了強烈的悲哀。
哀莫大於心死……他忽然想起了輩子聽說過的這句話。
在這個世界，自殺不僅是各大教會禁止的行為，而且還屬於法律懲處的對象。
至於原因，克萊恩很清楚是什麽，首先，自殺者很多選擇投河，在沒被人及時發現的情況下，有一定概率變成水鬼，其次，自殺者的情緒往往很不對，這種狀態下，終結自己的生命形同“獻祭”，有可能會與某些詭異的可怕的存在產生共鳴。
於是，他們死後的身體或者周圍的某些物品會帶特的詛咒，危害到他人。
廷根市查尼斯門後的“厄運布偶”很可能是這麽來的。
所以，七大正神教會都從自身教義出發，禁止信徒自殺，王室也推動了相應的立法。
當然，這在克萊恩看來有些可笑，一個想自殺的人還會怕法律怕懲處？
邁克刷刷記錄著，正待說些什麽，咖啡館的老板卻已經將食物端了過來。
“你先填飽肚子，我們等下再聊。”邁克指了指吐司。
“好的。”老太太小口小口地吃著食物，顯得很有教養。
她點得並不多，很快吃完了。
戀戀不舍地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後，她揉了揉額角，懇求道：
“能讓我先睡一會兒再聊嗎？外麵太冷了。”
“沒有問題。”邁克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老太太感激地說了好幾聲謝謝，坐在椅子，那樣蜷縮著睡了過去。
邁克望向旁邊那位老年男子道：
“你對這裏好像很熟悉？我想請你做我們的向導，一天3蘇勒怎麽樣？不好意思，忘記問你的姓名了。”
那位老年男子連忙搖頭道：
“不不不，這太多了，我在碼頭，很多時候，一天隻有1蘇勒的收入。”
“你們叫我老科勒行了。”
“那，一天兩蘇勒，這是你應得的。”邁克一錘定音。
克萊恩見識完這場怪的討價還價，用紙張哼了些鼻涕，打算續杯咖啡，可突然卻察覺到不對，扭頭望向了蜷縮在椅子睡覺的老太太。
她因喝了咖啡紅潤了不少的臉龐又一次變得青白，氣場顏色和情緒顏色已然消失。
“……”克萊恩站了起來，下意識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
在邁克和科勒詫異的眼神裏，他沉重說道：
“她死了。”
邁克張了張嘴巴，什麽也沒能說出來，科勒則在胸口點了三下，苦澀笑道：
“我知道她撐不了多久……”
“在東區，每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至少她填飽了肚子，在溫暖的地方死去，希望，嗬嗬，希望我將來也能這樣。”
克萊恩沉默了片刻道：
“科勒，你去找警察過來。”
“好的。”科勒再次於胸口點了三下，跑出了咖啡館。
老板望了這邊一眼，並未過來，似乎這不是什麽太需要在意的事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