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知道貝克蘭德大霧霾事件後,母神的信徒確實增長了不少,之前非周末非晚上的平常時段,能有三五個人來祈禱已經屬於奇跡,現在常常接近十位。
烏特拉夫斯基神父低頭看了忙碌著的吸血鬼教士一眼,嗬嗬笑道:
“隻要不是盲人,都能看得到。
“這裏麵,你的貢獻很大,如果沒有你當初調配藥劑,治療瘟疫,後來又真誠地教導願意學習者藥物方麵的知識,我們的信仰很難被這片區域的民眾接受。”
埃姆林拿著抹布,挺直了腰背,微抬下巴道:
“我隻是在扮演。”
等等,什麽叫我們的信仰?誰和你我們?他臉皮抽動了一下,轉而笑道:
“說起盲人,我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個笑話,說是貝克蘭德的盲人供不應求,因為他們被廣泛認為是最適合做裁判的人選。”
烏特拉夫斯基神父略過笑話,慈和說道:
“不管因為什麽目的,你都為母神信仰的傳播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而且這也證明了你有一顆善良的心。”
呸!我當初也是這麽說的,你為什麽不信?埃姆林抬頭看了眼神父堪稱巨大的身材,默默又收回了視線。
忙碌完教堂的事情,他換上正常的服裝,戴好遮擋陽光的絲綢禮帽,走到了月季花街上。
他隱蔽地左右打量了一眼,未發現任何被監控的跡象。
“之前那個叫倫納德的‘紅手套’真的沒有再出現過了啊……我還以為揭穿他秘密,買下‘火種’手套後,他會一直暗中調查我……”埃姆林.懷特微不可見搖頭,心裏充滿了不解。
最初那段時間,他還想結合“倒吊人”的理論,引入“紅手套”的調查,幹擾血族上層的監控,本身則借助大地母神教會借助眷者烏特拉夫斯基神父,達成完美的平衡。
但事情並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發展,倫納德.米切爾似乎很快就離開了貝克蘭德。
二月底,埃姆林在一次外出中,繞路去了平斯特街7號,發現那裏已經無人居住。
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他走至街尾,上了一輛出租馬車,直奔奧德拉一家的別墅。
被侍者引入位於一樓的書房後,埃姆林看見了好幾個剛成年不久的血族,裏麵甚至包括一位已成為男爵的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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