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笑而不語,既不撒謊,也不解釋。
莎倫沒有詢問,轉而說道:
“你遇到的可能是斯厄阿,祂是九百二十二年前誕生的‘神孽’,自稱‘被縛之神’的孩子,祂也是玫瑰學派現在的首領。”
不會吧,玫瑰學派為了對付我,直接出動了首領和一個半神……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序列5啊!要不是“橘光”希拉裏昂提醒,我恐怕已經被玫瑰學派抓住了……克萊恩又是一陣後怕,隨口問道:
“‘神孽’是‘囚犯’途徑序列2或者序列1的名稱?”
“大概。”莎倫未做肯定的回答。
這時,不等克萊恩回應,她主動說道:
“威廉姆斯街被毀掉了。”
克萊恩揣摩過莎倫小姐提起這個話題時,自己該有什麽反應,當即皺眉道:
“被誰?什麽時候?”
“‘值夜者’和‘機械之心’,兩個多月前。”莎倫顯然有搜集相應的情報。
克萊恩鄭重點頭,沉思了一會兒道:
“也許我們都忽視了一件事情,那個惡靈並不一定需要我們拯救,它還控製了龐德從男爵!
“會不會是這位先生那裏出了問題,引起了‘值夜者’和‘機械之心’的關注?”克萊恩一點也不心虛地說著有真有假的猜測。
莎倫微微頷首道:
“龐德從男爵猝死在了一次狂歡後。”
這是被處理了?亞利斯塔.圖鐸的最後一絲血脈就此斷絕了?克萊恩想了想道:
“威廉姆斯街現在是什麽情況?”
“在修建一些高層建築。”莎倫沒有表情地描述道,“最初有人在暗中監控,之後越來越少,到了上個月初,就沒有了。”
克萊恩沉吟了幾秒道:
“你有下去探索過嗎?”
莎倫的眸光掃過他的臉龐道:
“沒有。”
這是記得我們之間未成文的約定:一起發現的,一起探索?真是一位品格高尚的女士啊,玫瑰學派的“禁欲係”比“縱欲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克萊恩試探著問道:
“現在去嗎?”
“好。”莎倫簡潔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克萊恩立刻吩咐前方的車夫,改道去西區和皇後區交界的威廉姆斯街。
一路之上,他隨意地說了些海上的見聞和不涉及秘密的經曆,莎倫雖然沒怎麽回應,但聽得很是專注,似乎頗感興趣。
這讓克萊恩想起了最初認識這位保鏢小姐那會,她坐在凸肚窗玻璃內的虛幻高背椅上,右手托著臉頰,認真地傾聽自己與伊恩的對話,很有“觀眾”的潛力。
馬車在淅淅瀝瀝的雨水裏駛過了一條又一條安靜的街道,終於抵達了威廉姆斯街附近。
克萊恩和莎倫沒有靠近,就能發現那邊變成了一個大的工地。
繞至地底遺跡對應的區域後方,站到一株枝葉茂密的大樹下麵後,克萊恩對明明沒有撐傘卻一點也未被淋濕的莎倫道:
“我們從這裏下去。”
雨水落下,穿過莎倫的淡金頭發和身體,啪嗒打在了地麵。
“好。”莎倫沒有問夏洛克.莫裏亞蒂要用什麽辦法下去。
克萊恩將手伸入衣兜,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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