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到周圍其他事物。
這是“魔術師”的操縱火焰的能力。
做完這一切,見阿茲克先生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望了過來,克萊恩幹笑了兩聲道:
“之前的那個變故,讓‘蠕動的饑餓’有點害怕蘑菇,我利用這個弱點來遏製它平時的衝動。”
其實,這對實際使用意義不大,因為隨身攜帶蘑菇壓製“蠕動的饑餓”,會導致這忍耐著饑餓的封印物在蘑菇消失後立刻反噬,除非它的麵前就有別的可以輕鬆獲取的“食物”,否則隻會成為敵人的幫手。
“蘑菇……”阿茲克拿著表麵開始染上血色的手套,邊低聲自語,邊讓四周霍然深沉,就連窗外的陽光都被拒絕入內。
一個個蒼白的,陰綠的,複雜的符號、標識、花紋憑空浮現,就像是由無形的怨魂、幽影、靈體等生物書寫而成。
它們於半空交織組合在一起,衍化出一扇神秘的虛幻的對開的青銅之門,仿佛連通了另外一個世界,深沉的,寂靜的,恐怖的世界。
這虛幻之門越縮越小,最終落於“蠕動的饑餓”上,讓它表麵的血色迅速褪去,蒼白成為主體。
幾秒後,這人皮手套恢複了正常,依舊是薄薄一層,可即使沒有了蘑菇的壓製,它也未表現出一點躁狂和衝動。
“和以前一樣。”阿茲克將“蠕動的饑餓”遞給了克萊恩。
有大佬撐腰的感覺就是好啊!克萊恩一陣感慨,誠懇道謝,將“蠕動的饑餓”戴在了自己左掌。
他想了想,主動提到:
“阿茲克先生,我之前攜帶您給的那枚銅哨經過狂暴海時,有連續做同樣的夢境。
“夢境的主體是一個黑暗陰冷,倒立著深入地底的陵寢,裏麵擺放著數不清的棺材,棺材內趴著一個個死者,它們的背後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羽毛。
“那些羽毛染著淡黃的油汙,陵寢的深處則有一團籠罩所有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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