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嗇話語的。”
馬裏奇瞥了對麵據說已經是子爵的吸血鬼一眼: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而節製也隻是控製超過限度的yù wàng。
“在這件事情上,我不解釋得這麽清楚,會擔心你聽不懂,影響到最後的結果,那樣一來,‘節製’這種yù wàng就超過了應該有的限度。”
嗬,雖然很有哲理,但不用拿我舉例……埃姆林姿態悠閑地靠著廂壁,看著對方道:
“繼續之前的話題。”
馬裏奇再次望向了窗外:
“查理雷克的家裏,有一名來自帕斯河穀的女傭,這同樣是玫瑰學派的成員。
“另外,雷克書店斜對麵的兩棟房屋裏,分別居住了一名寡婦,一個酗酒的男人,他們屬於‘被縛之神’的信徒,會在關鍵時刻為玫瑰學派傳遞情報。
“你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我們對付查理雷克時,暗中監控這三個人,通過消息的傳遞,鎖定玫瑰學派在貝克蘭德的負責人。
“當然,我們肯定會給查理雷克一些機會求救,或者發出信號。”
埃姆林微微頷首道:
“我明白了。”
他旋即側頭望了眼滿是陰雲看不見紅月的天空,轉了轉左手無名指戴著的那枚鑲嵌幽藍色寶石的戒指。
這是“玫瑰之誓”戒指,可以讓米斯特拉爾伯爵共享他的視覺、聽覺和嗅覺。
這枚戒指轉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埃姆林的手上,當然,隻是臨時的。
如此一來,剛才馬裏奇說的那些話語,米斯特拉爾伯爵已經聽到,並分享給了別的血族參與者。
埃姆林原本以為自己雖然隻負責居中聯絡,發揮不了什麽重要作用,但至少可以展示下源於“深紅學者”的一些類法術能力,在“怨魂”馬裏奇麵前非常有位格地傳遞消息,誰知,他什麽都不用做,戴上戒指抵達現場就行了。
這讓他很是沮喪,覺得自己純粹就是一個工具。
不到半神,很多事情連直接參與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拯救族群了……這一刻,埃姆林心中有了些衝動,覺得自己的層次還配不上自己暗中的身份,還無法承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
至於“玫瑰之誓”會讓兩位佩戴者心中的想法時不時出現於對方腦海裏的效果,埃姆林並不擔心,他提前請“正義”小姐做了催眠,讓自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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