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等賣完這些，哥哥就送你去上學。”在一處垃圾堆積如山的垃圾場旁，一個一臉菜色，蓬頭垢麵，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的十二三歲的男孩鑽了出來。
“哥，我才不要呢，他們叫咱們是小叫花子。”
在男孩身旁，一個瘦弱的身影也從垃圾堆裏鑽了出來，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她抹了抹髒兮兮的小臉，撇了撇嘴說道。
“傻丫頭，不上學幹什麽啊？難道撿一輩子的垃圾嗎？”哥哥伸手寵溺地在額頭上摸了摸。
“撿一輩子垃圾不好嗎？”小女孩眨了眨眼，不解地問。
看到女孩的眼中已經有了霧氣，男孩忙跳過這個話題：“好好好，那咱們就做一輩子垃圾王！”
說著，男孩將最後一堆廢鐵捆起來紮好，提起那一捆廢鐵，與妹妹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廢品回收站走去。
“徐大娘，這是5塊錢。給我們拿兩個雞蛋餅！”
半小時後，兩人出現在一家雞蛋餅攤子，兩個孩子手臉已經清洗幹淨，和剛剛髒兮兮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
尤其是小女孩，清秀的臉龐依稀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不過女孩此時的注意力全在那香噴噴的雞蛋餅上。
做餅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娘，見到兄妹倆，忙從爐子裏拿出兩個熱乎乎的雞蛋餅來，遞給妹妹：“琳琳，拿著吃吧，算大娘請你們！”
妹妹聞言看向哥哥，她知道沒有哥哥的允許是不可以拿別人的東西的。
哥哥固執的將5塊錢放在桌上，一副你不收我就不要的架勢。
徐大娘假裝生了氣：“你這孩子，大娘給你兩個餅吃怎麽了？”不過說歸說，她還是把錢收了起來。她認識這兩個孩子也有幾年了。她知道，如果她不把錢收起來的話，男孩真的會帶女孩離開的。
徐大娘搖了搖頭，又從爐子內取出一個餅，連著剛剛的兩個一同裝了進去。
“小東，拿好，小心燙。五塊錢三個餅，大娘不能占你們便宜。
叫做寒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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