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付了車錢之後。一頓打聽,來到了徐亮所在的病房。敲了敲門之後,劉翠老打開門一看是老牛,她終於繃不住了哭著說道:牛叔你總算來了,你快瞅瞅這孩子到底是咋的了?大夫說他早就該醒了,但是這都快兩天了還沒醒呢。偶爾坐起來了就說有人攆他!
老牛安慰劉翠蘭說:侄媳婦,叔來了你就放心吧。啥事兒叔給你做主,先別哭了孩子。徐亮就跟我親孫子一樣,有啥事兒我肯定得管到底。這孩子到底因為啥變成這樣的啊?你仔細跟我說說。
這時候劉德生在旁邊說道:牛叔,我是徐亮他舅舅。是這麽回事兒,前天我閨女,也就是徐亮他妹妹走丟了,我跟鄰居好頓找都沒找到,也去派出所報案了。這不昨天我姐帶著孩子過來看我來了麽~~~~~~~~~
老牛頭聽完劉德生敘述完整件事情的全過程,皺著眉頭說道:按理說,那倆人用的應該是醫用的麻藥。也就是你說的“拍花子”的藥,要解那玩意吸氧就行了。但是聽你說這孩子吸氧之後都一天了還沒醒呢,這就有點蹊蹺了。
說完,老牛上前給徐亮把了把脈。又翻了下眼皮說道:這孩子的魂現在不在這!!!
啊!!!不在這?那他有時候醒過來還說話那是咋回事兒啊?
他不說有人攆他他就一直跑麽,我估摸著是他想跑回來。抓他的那個“人”又給他嚇跑了,所以就一會清醒一會迷糊。
老牛解釋完了跟劉德生說:他舅舅,你去準備一隻大公雞。還有一捆紅色的毛線繩,越長越好。我晚上要用,然後又把徐亮身上穿的小背心給脫下來了說,晚上得用孩子經常穿的貼身的衣服。
後半夜一點,縣醫院門口。劉翠蘭手裏拿著一大捆紅色的毛線繩,紅毛線另一頭拴著一直非常神俊的大公雞。隻見老牛頭拿剪子給徐亮穿的那件小背心給剪下來一條來,拴在了公雞的脖子上。然後點燃了一隻香,說道:走!
說來也奇怪,這大公雞聽到“走”這個字的時候,竟然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老牛跟劉翠蘭說:跟著它走,我在後邊跟著你。它不停你也別停,劉翠蘭點點頭,就這麽的,兩個人,一隻雞。慢慢的走在冬季午夜的縣城大街上!
老牛在後邊一路跟隨著,走個幾百米,就點燃一隻香,插在路邊。就這麽的,一直走到了客運站後身的那片棚戶區。
這時,劉翠蘭看見前邊的公雞停在了一個胡同前麵不走了。她也跟著停下了,回頭問老牛:牛叔,那個雞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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