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抽象的小人。小人的兩邊又寫了兩排小字
做完這些之後,他把被子掀開。把寫好的紙貼在王蘭英肚臍的位置,然後拿出一碗水放在炕邊上,再拿一根縫衣服的針。在小人腦袋的位置,也就是王蘭英肚臍下邊一點的位置紮了一下。
這一針紮下去之後,王蘭英也不哼唧呻吟了。呼吸和麵色逐漸恢複正常,見這個方法奏效了。趙繼祖感歎道:中醫西醫是各有所長啊,看來還得是多學多用。
貼在肚臍上的紙條在沾了王蘭英的血之後,被趙繼祖拿起來拿火柴給點燃了。在點燃的一瞬間,他仿佛聽見了一陣咒罵聲。當時以為是誰家又在打罵孩子呢就沒在意,這張紙燒剩下的灰燼都落在了炕邊上的水碗裏。
接著趙繼祖端著水碗,去門外先把水潑出去。再把碗“啪嚓”一聲給摔的稀碎,然後頭也不回的就進屋去了。
這一宿,王蘭英睡的很香甜。而趙繼祖則是滿眼血絲的熬了一宿。守著老婆,生怕再出什麽事兒。
第二天清晨,王蘭英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的掀開被子。看見雙眼布滿血絲的趙繼祖,她驚訝的問到:昨天晚上你一宿沒睡吖?趙繼祖看老婆暫時沒事兒,於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腿說到:昨天晚上我這不看你嚇著了麽,給你紮了幾針。我得看著你啊,你沒事兒就行。
那昨天晚上跟我~~~~~。。。。王蘭英說到這突然紅著臉停下了,低頭不好意思了起來。
趙繼祖好像看出老婆想的啥了,傻笑著說到:昨天晚上不是有特殊情況麽,以後日子長著呢。
夫妻二人調笑一陣之後開始收拾屋子,然後洗漱幹淨之後出門去後山找老牛頭去了。
鐺鐺鐺~!鐺鐺鐺~!
誰啊?
是我,牛叔。診所的趙繼祖!
啊~小趙啊。進來吧,啥事兒啊你們兩口子一起來了。
牛叔,昨天半夜有這麽個事兒。。。。。。。。。
趙繼祖把昨晚發生的事兒詳細的跟老牛頭敘述了一遍,老牛頭皺著眉說到:昨天下午你們不是看著一群狗圍著一團旋風咬麽,我跟你董嬸兒也看見它了。現在看來,它確實是來找你們倆報複來了。要不是你一針給它懟廢了沒準它就跑了不用死了
現在它回來找你倆報複也不用害怕,一會我跟你倆走一趟。去你家屋裏布置一下,讓它進不去你那屋裏。然後再想別的辦法!
那行牛叔,都聽你的。那我們倆用不用準備啥啊?
你們倆~~~~等會,我給你拿點東西。
說完老牛頭起身去三清供桌前,取下了擺在供桌香爐裏的一捆紅繩遞給趙繼祖說:我給你倆布置完之後,把這紅繩剪斷了纏在四肢手腕腳腕上。
我這紅繩煉了挺長時間了,受了三清香火了。那玩意再來也不能拿你倆咋地了,走吧。你倆先回去,我收拾 一下東西隨後就到。
於是,趙繼祖兩口子帶著紅繩先一步回去了。而老牛頭則是在家裏一頓翻找,把可能用的上的東西都裝進了他隨身的褡褳裏。剛要出門的時候,他似乎還有些拿不準。所以又回到另一個法壇前拿起了供在法壇上的那個黑色的小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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