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劉老三更來勁了:你咋淨說廢話呢?咋的了老馬?
哎呀我去!你腦瓜子有泡啊,我說半天你咋還沒明白呢?我是說啊,這丫頭下葬的時候是我給操辦的。當天就連風帶雨的,抬棺材上山的時候繩子斷了兩回。這事兒以前我也遇見過,那都是死的冤枉的主。後來都是經官了才不“鬧騰”的!
啊?那你是說~~~這裏邊真有啥事兒?那有事兒就找事主唄?找我嚇唬我嘎哈吖?
我看她未必是嚇唬你,可能是有事兒求你。或者是要告訴你啥,你做夢的時候都看著啥了你跟我說說!
於是劉老三跟老馬邊往回走邊說著他夢裏的遭遇,當說到那姑娘的嘴是被麻線縫起來的時候。老馬一拍劉老三說道:你瞅瞅,我說啥來的。那人死的時候啥樣給人托夢的時候那就是啥樣,你看吧,這事兒肯定有蹊蹺。
劉老三不以為然的說:這事兒跟咱倆有啥關係啊,可別多管閑事了。還能多活幾年呢,要不的沒準哪天你就得用上我打的棺材
老馬一腳踹在劉老三屁股上說:滾犢子!跟你說正經的呢,我說那姑娘既然都找著你了。你以為你就能消停啊?連我都受牽連了
說著,老馬擼起褲腿。劉老三往下一看,好家夥!老馬的左腿腳脖子上有個黑青的手印,好像誰抓完煤灰沒洗手抓了一把似的。
你這咋整的?
這姑娘下葬那天不是抬棺材的繩子斷了兩次麽,第二次斷的時候我正做法事叨咕呢。在場的人誰都沒看見,當時我腳下的泥地裏伸出個胳膊來抓著我腳脖子。不讓我走
當時因為他們給的錢太多了,我就一咬牙。硬著來,把棺材給埋了。當天晚上我回家這腳脖子就開始冰涼冰涼的,就跟數九寒天沒穿棉褲那麽涼。當時我就尋思著肯定是那死者有冤情,這不第二天我就聽說你給人家打的那棺材出毛病了麽。
劉老三見這麽邪乎,心裏難免有些害怕。就他這麽刻薄的人遇見事兒了肯定第一時間把自己高高掛起,跟我沒關係!
於是跟老馬說:你不陰陽先生麽,這點事兒都擺不平還鬧騰你?哎呀媽吖,這些年你可白幹了。再說我不就打個棺材麽,她死的再蹊蹺跟我有啥關係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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