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家裏有鬼,劉老三是一點都不意外。他的主業是幹啥的?木匠,畫匠,幹白活的。前邊屋裏擺著現成的棺材跟紙人紙馬冥鈔元寶啥的,能不招“那些東西”麽?
劉老三拍了拍劉翠蘭的肩膀說:啥事兒沒有,先把苞米都卸完我再收拾它。
家裏有人了,劉翠蘭也不害怕了。車倒進院子之後把扒好的苞米都卸在院子裏了。劉老三給完車錢之後讓大兒子劉山去前屋把平時自己幹活的那套木匠的家夥都給拿來,他都給裝在一個兜子裏了。
不大一會劉山就拎著個軍綠色的大挎包回來了,劉老三從包裏把魯班尺拿了出來。又拿了一根毛筆和兩把刻刀
隨後讓二兒子拿手電給他照亮,劉老三在院子角落裏撿起一塊方形有些發紅的木板來。他先是用毛筆在上麵寫了個大大的“聻”字,不得不說劉老三的一手毛筆字寫的確實不錯。
等墨跡幹了之後他開始拿刻刀在寫好的字上麵刻了起來,刻完了這個“聻”字之後又在木板上打了個孔。拿紅繩穿上之後讓劉翠蘭拎著
劉老三跟劉翠蘭說:你別害怕,一會進屋你就把這牌子掛牆上。保準沒事兒
劉翠蘭這些年跟著劉老三多少也見識過一些“東西”,所以十分相信劉老三的話。
隻見劉翠蘭拎著那塊木牌大步走向屋子門口,推開門之後快速的把它掛在了正對著門的牆上。當把木牌掛在牆上的那一瞬間,她似乎感到有一陣風吹過。
被風吹過的劉翠蘭立刻就打了個冷戰,自覺沒事的劉翠蘭把外邊房簷下的燈打開了。院子裏立刻就燈火通明了
剛才劉翠蘭還感到屋裏有些陰冷陰冷的,牌子掛上之後溫度似乎又回升了。這時劉老三走進來轉身對著門口大罵道:都他媽給我滾犢子,啥魚鱉蝦蟹的都敢往我家跑。再敢進來下次就不是這待遇了
說罷劉老三就把魯班尺給放到門框上邊的橫梁上了,下來之後安慰劉翠蘭:行了,估計就是個過路的。已經跑了,別害怕了。吃飯!!!
於是一家人洗臉洗手之後開始吃飯,吃完飯之後都累了一天了。都躺在炕上休息了
倆孩子在西屋看電視,劉老三跟劉翠蘭在東屋躺著看書。別看劉老三沒啥文化,但是平時就喜歡看一些文言文和白話文的小說。你說他沒文化吧,那些小說他還能看懂。而且還看的津津有味,一手毛筆字寫的也是很漂亮,還會畫畫。
你說他有文化吧,平時他還張嘴就爹長媽短的罵人。沒上過幾年學,這也是個挺矛盾的人。但是這世上所有東西和事物都有正反兩麵
就拿這個劉老三來說吧,劉翠蘭娘倆剛到這的時候對她們娘倆非打即罵的。不僅摳門還小心眼,誰要惹著他了他能在背後講究他三年。
要說他的優點還真就不少,經過劉翠蘭這家裏唯一的女人的滋潤之後。他也知道攢錢顧家了,從前都是掙十塊花五塊。另外五塊留著明天花的主
這現在掙的錢給劉翠蘭保管一部分,自己保管一部分。都留著將來給倆孩子上學蓋房子結婚用,而且有時候還主動讓劉翠蘭去看看徐亮。那畢竟是人家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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