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查看一下劉老三,發現鎮靜劑已經起效了。劉老三已經合上眼睛睡過去了
徐亮這時按照看虛病的慣例,先是摸脈。男左女右,抓著劉老三的左手中指來回摸著。
但是摸了一會他卻皺起眉說道:不對啊?脈象上正常,沒有家鬼外鬼。也沒有冤親債主,更沒有仙家。這是咋回事兒?
趙繼祖這時也說道:之前我用祝由術裏驅鬼的辦法都試過了,白扯。就連鬼門十三針我都紮上了,也都白扯。但是看他現在這表現那就是中邪了吖?脈象我給給看了,那更是正常的不得了。要不是實在沒招了我也不能讓老二給你打電話了
哥,這是咋回事兒啊?
因為老大劉山比徐亮大一歲,再開學該上高中了。所以徐亮得管劉山叫一聲哥
劉山幹脆坐在地上,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回憶道:前天晚上吧,來個人找爸給做點活。當時我聽著好像是給紮幾個花圈跟紙人紙馬啥的,第二天趕早要用。是不是要辦白事兒我沒聽見,反正出的價錢挺高的。
你是說,接完這個活之後就變這樣了?
沒,接完這個活之後因為著急趕工。就把我跟老二都叫來幫忙。糊紙,上顏色,劈竹條啥的。但是我看爸幹活時候那臉色有點難看,我就問爸咋的了。
爸就跟我說了一堆,當時他說的快。我也沒咋聽懂,我就聽見他說“黑紙人”啥的。
黑紙人?平時辦喪事用的紙人不都是各種顏色的都有麽?
是啊,我也納悶呢。我從記事兒開始就沒見過黑色的紙人啊,當時爸給做完就氣囔囔走了。
當天晚上沒啥事兒發生吧?
嗯,前天晚上都挺好的。昨天白天也都挺正常的,但是從晚上開始就不咋正常了。一開始喝完酒了說有點迷糊,可能是酒勁上來了。然後他就趴桌子上睡了一會
後來媽過來拉他,讓他上屋裏躺炕上睡。那時候我跟老二在西屋正看電視呢,就聽見媽在後屋一陣喊。我跟老二出來就看見爸在這掐著媽的脖子,眼瞅著都要給媽掐死了。
這時老二劉水接著說道:亮哥,當時爸可嚇人了。我好像看見爸的倆眼睛全都是黑的,我跟大哥給他拉開讓媽回屋躲著。看見媽跑了他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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