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請假的第二天晚上,爸爸照常上夜班。小美在家照顧母親,父親老林在鋁飯盒裏裝裝好了飯菜之後就騎車去了工廠。
可是這一路上就不怎麽順,先是車閘莫名其妙的壞了。然後是車胎被釘子給紮了,補好胎之後剛要上路,又把車後座的飯盒給踢翻了。
而在家養病的母親則是右眼皮直跳,於是母親讓小美撕了一小塊白紙。貼在了眼皮上,因為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貼上一塊白紙的意思就是讓它白跳
後半夜兩點,鍛造車間裏。老林剛剛吃完鋁飯盒裏的飯菜,休息了一會就接著幹活。
可是人在吃晚飯的時候就容易犯困,再加上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本來就不怎麽精神
老林現在是強撐著在幹活,鍛工的工作就是用一把長把的鐵鉗夾著燒紅的軸承坯子放在衝床上。然後操作機床上的衝錘落下,把軸承坯子中間衝壓出一個圓形的洞。當然前麵說的隻是第一道工序
作者我就是一個軸承廠鍛造車間工人的兒子,圖中就是衝壓機床。
而老林就是負責這第一道衝壓的工序,夜班掙的就是計件工資。而且還是翻倍的,所以老林才主動來加夜班。
此時老林幹著幹著忽然把眼睛閉上迷糊過去了,而他手上的鉗子卻掉了。老林在下意識中就把手給伸到了衝床下,然後另一隻手操作衝錘~~~落下了………………………………!
此時在老林的家裏,小美被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吵醒。她以為是母親要起夜把杯子給碰到地上摔碎了呢,於是起來去母親的房間查看一下。
這時母親的房間正好也亮起了台燈,小美推開房門發現母親坐在床上正盯著桌子上碎裂的玻璃杯。
小美也發現不對勁了,母親在床上還沒下地呢。桌子上的玻璃杯是咋碎成兩半的?
正在發愣的小美此時看見母親的麵色很不好看,於是問道:媽,你咋的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母親此時心突然非常的慌,再加上玻璃杯莫名其妙的碎了。就突然聯想到是不是小美的爸爸出了什麽事,於是拿起床頭的座機電話給車間打了個電話。
可是打了許久電話都沒人接,平時車間裏機床轟鳴聲太大。來電話都得大聲喊才能聽見,有時候打不通是常事。但是現在這個時候電話沒人接,讓她這個做妻子的更心慌。
電話打了好幾遍都打不通,於是隻能作罷。母女倆心事重重的熬過了這一夜
第二天一早,小美在給母親做飯,而母親第一時間就給車間打了電話。響了幾聲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可是電話那邊接電話的不是老林或者他現在帶的徒弟。而是二鍛的車間張主任:
喂,嫂子。你病好點沒啊?
啊,張主任呐。老林下班沒有呢?昨天半夜我給他打電話咋沒打通呢?
內個…………嫂子,老林………………昨天半夜出事兒了,直接給送醫院去了。
……………他…………沒事兒吧?(這個“事兒”,其實問他死沒死)
沒,沒事兒。送醫及時,救回來了。就是……………………
就是啥?
嫂子,老林胳膊保不住了。
呼~~~胳膊沒了,總比人沒了強。咳咳咳咳咳!!!
嫂子!嫂子?你沒事兒吧嫂子?嫂子!!!!喂!!!嫂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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