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和田大爺喝完酒之後,已經都上午十點多了。這期間他們倆交流了許多開槍,打狼,捕獵方麵的經驗。
倆人酒足飯飽之後,寶哥親自把田大爺給送回家了。要不他這麽大的歲數在自己家喝完酒,路上再出點啥意外的話就真說不清了。
到了田大爺家門口之後,田大娘出來把田大爺攙回了屋裏。寶哥還仔細觀察了一下田大娘,發現這老太太的胳膊上居然有一條長長的疤痕。這應該就是當年與狼搏鬥的時候留下的吧
也實在難以相信,這麽個和藹慈祥的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會徒手殺死過吃人的狼
在回家的路上,寶哥邊走邊想,既然二十多年前田大爺就見過驢頭狼這玩意。那說明這玩意是有公有母,能繁衍後代的。而且還是不止一隻,那那個手腳細長的“人”是個啥呢?野人?不都說野人身上長毛麽?
雖然昨天半夜已經把那兩個東西給消滅了,但是跟田大爺聊完寶哥卻更加擔心了。這玩意說不定真的會繁衍後代啊,但是自己這麽多年來為啥一個都沒看見過呢?
問題太多了,實在想不明白就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走著走著,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就是那種被什麽東西盯上的感覺
寶哥警覺的在四周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難道是自己多心了?昨天半夜讓那倆玩意給嚇的?不能啊,自己啥時候慫過?
寶哥用力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都甩出腦袋裏。然後回家睡了一覺,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三點多。昨天半夜那麽緊張,早上起來還陪著田大爺喝了點白酒。這一下就把身上的疲勞全部都給趕走了
起床之後寶哥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馬上就要到孩子放學的時候了。於是洗漱一番之後騎車去鎮小學接孩子
在接孩子回來的路上,寶哥聽同行的人說起過一件邪乎事兒。據說這幾天晚上在鎖龍河邊釣魚的人總能聽見有人哭,而且哭著哭著就變成個女人的笑聲。這聲音越笑距離越近,最後那釣魚的看見河裏站著個手腳細長渾身慘白的“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個女的!!!說是女的可能有些不確切,應該是個母的。因為它的胸脯上有一對哺乳器官,但是它的外貌無論如何都不能跟女人扯上關係。
渾身慘白慘白的,手腳細長大高個。從河裏突然竄出來,嘴裏還叼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魚。看了岸邊那個釣魚的一眼之後,它居然在河裏起跳。然後一蹦就跳到半空中看不見了
當時那個釣魚的以為這家夥會飛呢,但是也沒看見它身後有啥翅膀一類的東西啊。
於是乎這事兒越傳越邪乎,有的甚至說鎖龍河邊半夜有水鬼抓替身。不管是誰,都得被水鬼拖下河去溺死。
聽這幾個人聊了一路,寶哥心裏有點犯嘀咕了。他們說的那個“水鬼”不就是昨天半夜讓防化部隊給燒死的那玩意麽?居然還有第二個?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和一肚子的擔心,寶哥把孩子送回家之後去李海祥的雜貨店買了兩根魚竿和魚餌。李海祥好奇的問道:咋的寶哥,咋還想起釣魚了呢?
寶哥緊鎖眉頭的把昨夜遇到的事兒,和剛才聽到的傳聞跟李海祥說了一遍。聽到說有水鬼,李海祥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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