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身,菜刀擦著他的臉飛了出去。
鄭同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好家夥!這一刀把門板都給劈裂了,這要剁在身上還能有好?
他再回頭的時候,發現那女人就在他麵前跟他臉對臉。看著眼前的黑洞鄭同都能聞到裏麵的焦糊味了
“我去你大爺的!!!”
鄭同後撤半步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借著反彈之力鄭同連忙向後跑去。剛跑兩步那個無頭男人的身體不知道啥時候擋在了前麵,鄭同此時腎上腺素飆升。管你是鬼是妖,道爺我通通都大嘴巴子大電炮伺候。
掏出防風打火機的鄭同點燃打火機之後,往那無頭身體的腔子裏燒去。女人手中那顆人頭同時發出了陣陣慘叫
被手中人頭刺激的女人順手就把人頭給丟進了井裏,鄭同趁她丟人頭的工夫趁機跑出了這個院子。院裏的人似乎不能或者是不敢出來,她們站在院門口對著鄭同陰笑著:小哥,別走啊。再陪我玩會啊?哈哈哈哈
此時鄭同距離院門不到兩米,他一回頭就看見女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掉了。臉上的窟窿裏似乎還爬著幾條肥嫩的蛆蟲
最後整具身體上的肉全都爛的掉了下來,就剩下了一副骨頭架子。這時鄭同仗著膽子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再次打開,發現這次院裏跟外邊一樣。也都是黑天了,他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
“啊~~~~!!!!”
一聲慘叫從村東頭的一戶人家院裏響起,鄭同趕緊循著聲音來源找了過去。
“二舅!!!”
“你,你誰啊?”
“我是彩霞她對象的朋友啊二舅!!!”
“啊?,啊對,彩霞都結婚了我還沒去看一眼呢,趕緊拉我一把小夥”
鄭同趕緊跑過去把掉進坑裏的二舅給拽了出來,坐在雪地裏的鄭同此時突然反應了過來。二舅不是被嚇丟了魂了麽,現在他應該是魂魄的狀態。那我為啥能把他給拽出來?難道我也是????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鄭同此時腦子想著在村裏炕上打遊戲的事兒。然後把挎包遞給二舅,讓他看看裏麵都有什麽。
二舅接過來一看,說裏邊有一堆光碟。還有一個遊戲機,鄭同一聽就泄氣了。奶奶的!果然是這樣,他們三個人在穿過那片大霧的時候很可能就被離魂了。此時他們都是以魂魄狀態存在的,難道他們的身體現在正在那片荒地裏躺著呢?
要是這樣的話那更得快點了,否則非得凍死不可。即使不死也得截肢,零下二十多度真不是鬧著玩的。在東北,每年冬天都得有幾個被凍死的酒蒙子。幸運點的隻是凍掉了耳朵或者手指腳趾,不幸的就直接變成人體標本了。
想到這鄭同趕緊拉起二舅說道:二舅,咱得趕緊出去了。晚一會咱都得被凍死在這
二舅也點頭同意道:可不是麽,我記得我就想抄個近路走。結果就在這村裏迷路出不去了,這都好幾天了。可是我咋走都走不出去,每回都是讓 一股黑煙給嗆回來了。那黑煙,哎呦我去。可太臭了!
黑煙?臭?二舅,你在哪兒碰著的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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