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同對這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的身世也產生了共鳴。
為啥扔孩子,偷搶孩子的這麽多呢?造成了人世間這麽多的悲劇,難道他們真的不怕報應麽?想到這,鄭同不禁想起曾經道門一位叫“許遜”的天師做的《轉輪歌》:
畜生本是人來變,人畜輪回古到今。
不見披毛並戴角,勸君休使畜生心。
百年世事有天羅,休把心機太用過,
富了又貧貧又富,江河成路路成河。
良心自有良心報,奸狡還須奸狡磨。
莫道蒼天無報應,十年前後看如何?
輕聲念完這首《轉輪歌》,鄭同收拾了一下碗筷道:趙叔,吃完咱找個地方歇一會去吧。等天黑了再去倉庫看看
老趙答應一聲,就領著鄭同去了員工宿舍。兩人在宿舍裏連聊天帶休息,一直待到了晚上十點多。等他們走出宿舍的時候,正好看見巡視回來的紅梅。
聽說還要去倉庫,紅梅來了興致。非要跟著去,鄭同無奈。隻能答應她,但是去歸去,一切行動必須得聽鄭同的指揮。
於是,三人摸黑來到了二號倉庫。這次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是從後麵的小門進來的。
進來之後,老趙領著他們倆換了個更隱秘的地方。三人躲在成堆的箱子後麵,鄭同又給了他們每人一張避鬼符。確保那四個東西萬一真是鬼的話,不會傷害到老趙他們倆。
三人在一堆箱子中間坐下了,還用苫布蓋上了。在這種隱秘的地方三個人挨著坐,鄭同靠近紅梅的時候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感。
這麽多年第一次跟一個女的挨這麽近,就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了。殊不知,這是老趙故意為之的。
為的就是讓紅梅跟他多接觸,讓倆人慢慢熟悉。而紅梅呢,這麽多年來一直跟雜耍班子一幫糙老爺們待在一起。性格有些偏向於男性,大大咧咧的。很多事都滿不在乎
就在三人心中各有所想的時候,前方那塊空地突然出現了四個身影。老趙來的時候還特意把門口的門燈給換了個瓦數大的燈泡,為的就是能看清楚點。
在昏黃色的燈光映照下,甚至能看清那四個人穿的是清一色的藍色製服。而且胳膊上還戴著白色的套袖
這次這四個人沒有轉圈,而是直接憑空坐下了。沒錯,就在他們坐下的瞬間,他們屁股下突然多出了四張椅子。而且中間還有一張四方桌子,桌子上是一副麻將。
四人坐下之後開始洗牌,嘩啦嘩啦的聲音不絕於耳。洗完牌之後他們邊碼牌邊說話:
“你前天還欠我二十塊錢沒給呢”
“等這幾把打完的,一起給你。”
“等下班了回去吃包子去不?”
“先等會,我出去尿個尿!”
老趙看的明白,出去的那個人是昨晚那個矮個的男人。隻見他站起來轉身就走,然後穿牆而過。消失不見了
就在他剛出去沒一會,正門咣當一聲打開了。然後就聽見有人喊道:大半夜的誰在倉庫裏呢?出來!
“正好來人了,三缺一。你玩一把不?”
“來來來,玩不好還玩不壞麽。過來跟我們玩一把!”
老趙一聽來人說話的聲音就著急了,這是小六子!是廠裏的機修,他這大半夜的來這地方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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