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彈出了到達安心醫院的導航,距離自己不過短短五公裏。
沉默無垠,侵占了光陰,朝辭暮回眸看向蒙著暗的書架,上麵燙金的字體隱隱發著光,作者的名字尤其顯眼“三更不睡覺仙人”。
這些印成冊的書籍都出自這位“三更不睡覺仙人”,也就是朝辭暮。而這書架已起碼半年不再增多,燙金的字體散盡了最後的餘暉,隻剩燈光下的朝辭暮黯然神傷。
深呼吸一陣,朝辭暮拾來衣物,準備打理全身的頹喪出門。
大衣的肉色顯得相當誘人,壓塌了一地影子,延伸到膝蓋,護著全身。長發黑得發亮,一撮空氣劉海在額頭稍稍曲卷,顯著朝辭暮不那麽安分,卻又恰到好處不那麽張揚。
在對著鏡子欣賞過後,她躡手躡腳熄了燈,拿著小手電就出了門,安靜得好似她一直沒出門過。
……
寒子言走在漆黑長廊上,燈光忽明忽暗。
他的理智還未從鈴聲帶來的恐懼中解脫,銳物劃過地麵的聲音仍刺痛著他的全身,寒子言特意留意了下醫院的地板——毫無劃痕,微弱的白熾燈撫摸著地麵,將寒子言的不安烙印在自己的影子中。
種種景象令寒子言動搖自己還活著的想法,他的肩膀仿佛壓下了千斤重的秤砣,每步都帶著絕望的重量。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形覆蓋了他,寒子言一顫,抬頭,原來是名陌生的男子。
他蓬頭垢麵,胡子拉碴,身著藍白條紋的單薄病服,眼神混濁不堪。
寒子言愣神之際,他探出手,關切的語氣違和道:“沒事吧?你好,寒子言,我是幫助你的605號患者。”
寒子言聽聞,麵色閃過懷疑,緊張,更多是欣喜,他不做猶豫,緊緊攥著了他的手:“是你啊!千恩萬謝,千恩萬謝!”
“不用,舉手之勞……短信,你也看了吧。”
短信,那自然是指群裏的陌生短信了。寒子言沉默,吭著腦袋點了點頭。
“我叫楊虛懷。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病患,曾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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