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隨後說道:“首先，我的確比你們知道的多些，關於靈界，但這不意味我有責任去向你們講解什麽是靈界。”
“寒兄，我很欣賞你那股子瘋勁，我懂你所欲和所惡的衝突，但你倘若敢把這股子瘋勁對向我。”
他探出手指，點了點水果刀的刀尖。
“那我們可得慢慢算賬啦。”
“至於我房間裏的屍體，你隻需要知道我是在保護你們，減少你們路上的阻礙。楊虛懷身上的黑線全由他自作自受，或者說這場靈界遊戲根本就是根據楊虛懷來製定的，根本就是專門用來審判他的。”
寒子言想繼續去詢問，可還沒開口就聽見:“我對這靈界也沒多了解，正如我常說的，你隻需要把靈界當成一個‘遊戲’，未來你會碰見越來越多這樣的‘關卡’。至於如何才能離開這個遊戲。”
在狹小的空間中，張諾抿了抿嘴，聳了聳肩。
就在這時，寒子言收了刀，腦袋刹那間發出了劇烈的疼痛，眼睛發澀，他騰出手用力地揉搓，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他看見張諾張著嘴，無比認真地說著什麽，可有心無力，他最終隻對著口型懂了幾個字。
“……鄧寧·克魯格。”
來不及呼喊，寒子言眼前所見全然陷入白色之中。
……
被梵娜說教了過後，朝辭暮已經很久沒有再出過門。
自從經曆那些事之後，梵娜少睡了幾天好覺，在飛機開往目的地的這段時間裏，她依舊在關注安心醫院的事情。
舷窗外的風景縹緲無比，她的目光無所謂地定格在機翼閃爍的紅燈上，她時而會想地上的人會不會為了她所做一切而欣賞，一如抬頭仰望星空初的紅光。
當梵娜分神完之後，空乘高跟踏著毛絨毯子過來，他停在梵娜座位旁，遞上香檳。
梵娜謝絕了，隻是自己拿出一瓶汽水。
“梵娜小姐，香檳不合您胃口嗎？我們還有紅酒……”
“謝謝關心，我不喜歡喝酒。”
空乘頓了片刻，自顧自點頭離開了。
落地之後，離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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