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件叫靈界。
她猶豫了一會，點開看，結果發現隻有一個好友可聊，而名字正是朝辭暮。
……
簡單的招呼之後，梵娜說清了自己如何來到靈界，而朝辭暮在屏幕那頭認真聽著。
後麵，朝辭暮發言說：“梵姐，不用擔心，寒子言發給我了些規則，你就把靈界當成遊戲，既然是遊戲就肯定有結局。”
梵娜知道她是在寬慰自己，也隻好啞言苦笑，問道：“什麽規則？”
“我整理了一些。”
“一，靈界是‘關卡’遊戲。不是所有人都是玩家，有的人，不是‘人’。”
“二，這個遊戲看難度是分生門和死門的，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
“三，寒子言還說，要分清真人和虛構之人，務必不要碰到虛構之人的苦衷！”
“四，這是我自己猜的，我覺得這些關卡可能都和現實有關係，比如安心醫院，或許是現實裏有依據的？”
“五，找找……鬼？他們會幫助你們？”
“梵姐，這些可就是寒子言說的全部了，但還是要看具體情況，我會想辦法找找怎麽離開靈界的，你……你好好活著！”
梵娜來不及回一句話，朝辭暮就匆匆下了線，一時語塞，她放下了手機，望著走廊，無意間注意到窗台處趴著顆人腦袋。
這把梵娜嚇了一跳，渾身都僵住了，但那腦袋很快拖著身體起來了，個子不高，是個少年模樣，寸頭，眼睛大大的。
“梵姐姐，黃老太和紅姨讓我叫你們吃飯，快來！”
說完他就跑了，梵娜猜那就是紅姨口中的阿發。他也是虛構之人嗎？但至少是個正常人。
梵娜聽見他跑到隔壁又喊：“白姐！起來！來吃飯！”
然後接連喊了很多人，其他聽不清了，隻依稀聽到，芳、梁。
梵娜收拾了一下，把手機藏在枕頭下，剛出去，鼻頭就躥上一股濃重草藥味。抬頭一看，白夢日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與梵娜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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