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太好，她老伴早死了。”
“你別招惹他，更不要提她老伴哦。”
梵娜側眼望了望白夢日，她尷尬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裳，然後聳了聳肩。這時，梵娜湊到她跟前說：“你知道靈界嗎？”
白夢日愣了好一會，腦袋轉了好幾個彎才畏畏縮縮回答道：“什麽？”
梵娜縮回了腦袋，抬眼，卻發現黃太太正死死瞪著她們。見梵娜回頭，她立刻側身慢悠悠說著：“今天來客了，我們就吃點吧。”
黃太太走到桌前，定住，修長的指甲點了點存放殘羹的鍋。
“剛好夠大家吃的。小白就別吃了，你那碗被你浪費咯。”
說完，黃老太繞了個圈，拍了拍阿發就走了。
梵娜始終冷著臉，尤其是當那個老壁燈說白夢日時，她更是陰沉。原以為大家都不會動筷，卻不曾想，沉默之中，大部分都起身拿起碗筷湊到跟前舀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們不生氣嗎？”
白夢日則說：“這……沒辦法，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待了好幾天了，黃太太說得輕鬆。”
“今天這些，已經算闊綽了，都是餐餐剩下來被黃太太一鍋亂燉的。”
白夢日說到這語氣卻忽然輕鬆了，她看著梵娜說：“也是看你來了我們才提前吃，不然黃太太原本打算等餓死幾個再說呢。”
“誰？誰要餓死？”
“諾，那邊那兩個小情侶。”
“就他們直到現在隻喝水不吃飯。”
梵娜順著看去，角落裏的確有兩位不起眼的人，他們依偎在一起，眼巴巴看著爭搶的人群。
……
人們紛紛從王姨家出來，剛好已經黃昏。梵娜出門時後麵仍然跟著白夢日。
梵娜對白夢日的戒備少了些，但是疑惑卻也多了些。
走著走著，忽然有兩個人影攔在他們麵前，梵娜向後退步些許，而白夢日則上前些許。
“小王小張，來啦？”
黑暗中的人影顯出來，在白夢日身後的梵娜一眼就認出是那兩個小情侶。
“白姐，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小娜。這個女孩子叫王希神，男孩子是張法漢。”
“別叫我小娜。”
“啊……抱歉哈，梵娜……”
梵娜說著，一時卻隻覺得身子一冷，好像被什麽東西死死盯著，一抬眼就發現是王希神。
“那，就快點進來吧。”
說著，白夢日把情侶兩個全部拉到了自己房間裏，順帶也邀請了梵娜，梵娜謝絕了邀請。
“你好歹看看吧，可以幫幫你，好嗎？”
梵娜最扛不住這種朝辭暮式的請求，於是隻答應在門口等會，報酬是白夢日得告訴關於這裏和怪霧的細節。
就在窗外無聊地等著，夜深昏昏欲睡時，忽然一陣熱風裹挾著醒腦的清香撲麵而來，來不及細聞就煙消雲散。梵娜詫異地回過頭，發現白夢日正手拿著吃食往王希神和張法漢嘴裏塞。
他們大口咀嚼著，吃完後就握著白夢日的手含淚說著什麽。而白夢日隻是靜靜笑著，不時看看被透過殘霧的月光照耀的梵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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