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主那幾個小老婆裏,鬧得最凶的叫小狸,二十一二歲,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金主喜歡她完全是因為她的童顏巨(如),說的粗俗點,女乃(子)比我屁股還大,之所以認識她,是因為有一次出海,金主把我和她都帶上了,最大的女乃(子)和最翹的屁股,那天晚上金主爽的幾乎是抖了一夜,第二天楞是沒下得了床。
後來她吵著要那艘遊艇,金主問了我的意見,我毫不猶豫點頭答應,幾百萬的遊艇隨便拱手讓人,不是我傻,是我很清楚該我的就是我的,爭也沒用。
小狸沒有這個覺悟,所以才會將金主送我小洋樓的事捅到金主老婆那。當時金主老婆正在美容院蒸桑拿,跟另一個政府官員的太太一起。
第二天小狸的屍體從海裏打撈了上來,舌頭被割了,沒人敢猜是誰幹的,依稀記得有人報了警,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小狸犯得錯誤是這個圈子裏最忌諱的,當情婦就該有個當情婦的樣子,最好永遠都別跟正室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裏。
小三鬧到原配那被扒光衣服當街毒打的新聞沒少見,逮著了被打一頓的都是小事,最多落個身敗名裂,這一行的本來就沒有身與名,怕什麽敗和裂,可是命就隻有一條,丟了就沒了。
像小狸這種把金主的事兒當著外人麵捅出來的最終都沒有好下場。錢色交易的圈子裏,多得是這樣的冤魂。
我之所以能留在金主身邊三年之久都相安無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不惹事兒,可是我不惹事兒,不代表事兒也不來惹我。
小狸頭七剛過,我就被白芹拉去了泰國。白芹是我三年前遇見金主那場走秀活動中認識的一個胸模,跟我是老鄉,長得水靈,人也機靈,聊了幾次比較合得來就常走動了。
她現在混的也不錯,給一知名導演包養了,但她不甘寂寞,經常趁導演趕片場的時候出來兼職。
這次泰國雙飛伴遊據說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當時我有點不屑,伴遊而已,還需要爭取?她眉飛色舞的看著我,笑眯眯地說,“我就隻給你說倆字兒。”
“啥?”
“曽煜。”
“哦,然後呢?”我不以為然。
白芹大驚失色,“然後……呢?!天呐,你不會連曽煜都不知道吧?”
我身子微微繃緊,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我應該知道?”
我一直覺得我與世無爭的性格是難能可貴的優點,有時候我又覺得自己兩耳不問窗外事其實挺無能的,如果不是現在的金主習慣了我,我可能早就被踢出這個圈子,指不定跟小狸她們一樣屍骨無存了。
曽煜是誰,他沒有具體的身份,又或者說身份太多了,沒有一個是特別具有代表性的。
他是政,也是商,涉黑,也涉黃,他的產業遍布亞太地區各個國家,日韓的外貿公司最有名的,新加坡馬來西亞旅遊產業最火,尼泊爾絲綢交易頻繁,而泰國,傳聞是說情色交易中心地區,但從沒得到證實過,聽起來就是捕風捉影。
曽煜的名字很響,人卻很低調,他在做什麽沒有人知道,通常都是完事兒登報了,人們才後知後覺,啊,曽煜又開了家賭場;啊,曽煜又捐建了十所希望小學;啊,曽煜又換了個女模玩兒……
聽了一路曽煜的事跡,向來對八卦不感冒的我竟然也對曽煜產生了點興趣。到了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白芹從進屋開始就一直跟誰在聊著微信,我顧自洗澡換衣服,出來之後她興奮地尖叫,“顧晚,快,火速化妝,開工了!”
開工了的意思就是我們該去賣笑,賣y了。
第三章 我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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