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含糊,“你打個電話問你們老邱,他穿什麽顏色你就穿什麽顏色。”
“那就黑色。”
我連再見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腦海中突然一身黑色禮服的劉潔,看來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晚宴六點鍾開始,剛剛五點半,我就挽著金主進場。
一般這樣的聚會,聰明人都會選擇早到一些,這樣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發展他們想要的關係。
金主卻是個例外。
他之所以早到,是為了布局。
曽煜身份特殊,隻要他一出現,市局傾巢出動,省廳自然也不會閑著,別看現在各方麵都挺正常的,其實這裏的每一個出入口都被市局的人控製了,會場內每個角落都有隱藏攝像頭,沒有人知道這些舉著酒杯的人有幾個便衣警察。
可能會有人問,曽煜犯了那麽多事,為什麽警察不直接把他逮進去?
逮人也得有理由,警察辦事講證據,曽煜自打接了他爸的班,就沒有一次失手過,每件事都做的幹幹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市局的人跟了他五年了,屁都沒撈到,每次見麵還得受人明著暗著嘲諷,拿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些是去泰國的飛機上,白芹跟我說的,至於會場裏混進了一堆警察,是昨晚聽了金主下屬像他匯報工作的內容分析推理來的。
半個小時之後,晚宴準時開始了。
金主是個很低調的人,從來不主動與人攀談,有商場和政壇的人上前溜須拍馬,他也是一笑置之,絕不多說一句。
那些人在金主這兒碰了壁,就把矛頭指向我,企圖以我為突破口。
“這位一定是邱太太吧?您可比報紙上看上去還要年輕……”
後麵有人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的提醒他,“她不是邱太太。”
那人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一臉尷尬,“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先失陪了。”
我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金主摟著我腰的手稍微攏了攏,用隻有我才能聽到的音調說,“一會兒曽煜來了,你盡量別說話,看我眼色行事。”
我點了點頭,莫名有種無間道的感覺。
主通道處躥起一陣人流湧動,聽到了曽煜的名字,然後就看見曽煜戴著墨鏡,一身黑白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
他熱情的與大家揮手,像個耀眼的明顯,嘴角卻掛著最淺薄的笑,下巴微揚,那與生俱來的傲骨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與淡漠,明明望盡了眾人卻沒有一人能入他的眼。
此刻的他,又與拉薩以及泰國時偶遇的他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他走到舞台中央簡單說了幾句,又招呼了一些稍顯重要的賓客,目光掃視了整場,最後落在我們這個角落。他看都沒看就推開了別人敬過去的酒,一步步朝我們走來。
“邱局長,好久不見。”他聲音依舊清冷,此刻多了一絲玩味。
金主淡笑,“半年不見了。”
“邱局長不介意的話,借一步說話?”曽煜摘下墨鏡,舔了舔上唇,魅然一笑,“帶上你馬子一起。”
馬子,比女人這樣的措辭多了一些原始的野性。
“當然不介意。”金主偏頭看我,將我的腰身摟的更緊。
第七章 你叫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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