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利用人體藏毒。
我嚇了一驚,人體藏毒的報道我不是沒聽說過,但大多是成年人利用吞食毒品或藏入肛門的辦法,哪有用小孩子的,小孩子的身體那麽小,能藏幾克。
燕姐說,“反正這些事危險的很,你別插手。”
白芹也附和了幾句,然後說,“晚晚,麻雀兒也去香港了,我給她介紹了個雙飛伴遊,你要是閑得慌,可以找她玩玩兒。”
我應了,“行,你把她號給我。”
我把行李收拾好,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出去逛了一圈。
我住的地方,離登打士街很近,在九龍油麻地和旺角交界的地方,因為有一條美食街,所以遊客格外的多,這個點道路都有些擁堵。
我給麻雀兒打電話,問她在哪,要不要出來一起吃點東西。她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她其實跟我住同一家酒店。
等她下來之後,我才問她,既然知道我在這兒,為什麽不找我。
她說她昨天去找白芹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我們的微信群,白芹說我男人是邱局長。
她低頭,“你男人是警察,我哪裏敢找你。”
我笑著拍了拍她肩膀,“你又不犯法,怕警察幹啥。”
麻雀兒紅了臉,說賣淫就是犯法。
我拉著她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一本正經的告訴她,“他要抓你,得先抓我,你現在做的事我哪一樣沒做過。”
麻雀兒點了點頭,“你想吃什麽,我請你,謝你上次替我解圍。”
見她認真,我也沒拒絕。
聊了一會兒,她接了個匿名電話,臉色都變了,我問她怎麽了,她捏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我拿過來一聽,一個女人正劈頭蓋臉用盡難聽的話辱罵她,聽語氣像是她哪個客戶的原配。
那女的報了我們酒店的名字,說,“我知道你住這兒,別慫,我就在大堂等著你。”
我把手機遞換給她,她哭著問我怎麽辦。
我問她是不是把行蹤告訴別人了,她說沒有,接著又恍然道,“我發了條微博,微博上有定位。”
“你長點心吧!”我拉著她趕回酒店,她很害怕,但考慮到我比較有經驗,也沒抵抗,順從的跟在我身後。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珠光寶氣的婦人被幾個保鏢圍著坐在大堂吧,我拉著麻雀兒走過去,那女人一眼就認出了麻雀兒,張嘴罵了句騷逼。
我攔住她,說,“去樓上吧,公共場合你也不想鬧得太難堪。”
那婦人看我氣勢很足,挑眉打量了我一番,出言諷刺,“雙飛?”
她以為我跟麻雀兒一起的,把我也當成她男人的床伴了,我沒解釋,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潑了我一臉,“難堪?你們出來賣都不嫌難堪?我教訓一下我老公的三兒有什麽難堪?”
出來賣,我已經好久沒聽過這樣的字眼了。
走神之際,她一巴掌甩上我的臉,上來兩個保鏢將我們遏製住,一腳踹在我們的後腿完,將我們踹跪在地上,幾雙粗大的手伸上來扒我們的衣服。
第十六章 我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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