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我求他不要開槍。
不知是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還是眩暈感使我的視線變得不再清晰,我越來越看不清他的臉,輪廓分明的麵容此刻浄獰的像個恐怖的鬼魅。
“一開始就這樣兒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 ”曾煜用槍柄在建哥的臉上輕輕拍了拍,“還不快謝謝顧小姐。” 建哥立馬趴在地上,朝我不斷地磕頭,又是道歉,又是道謝。
曾煜視線一轉,不偏不倚的落在三爺臉上,擲地有聲,“還有你。”
三爺也是圏子裏小有名氣的人,心思和手段不亞於曾煜,隻是沒有龐大的勢力作支撐,隻能在珠三角混得開,去了別的地方,他頂多就是一個混混。
連秦老板都會畏懼的曾煜,他怎麽敢不忌憚。
見曾煜將怒火牽到他頭上,他嚇的腿都軟了,“對,對不起……”
曾煜又將槍口對準三爺,“跟我搶女人? ”
三爺將手舉起來對天起誓,“我真以為您是開玩笑的,畢竟她是給人玩過的髒……”
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三爺立馬閉了嘴。
但顯然已經晚了,曾煜明顯是聽見了,“髒?給你睡過就是髒?你老婆沒給人睡過?你媽沒給人睡過?都髒你是不是得掏槍:一個個斃了? ”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三爺哆嗦的口齒不清,連要說什麽都不知道了,一個勁兒的道歉。
曾煜抬了抬手,我以為他要開槍,嚇得我一聲尖叫,門外突然一陣動靜,衝進來一群警察,紛紛端著槍指著 我們在場的每一個。
“住手! ”帶隊的警官出聲命令,“曾煜,放下你的武器。”
在香港,被查出非法攜帶槍支彈藥罪名是很重的,尤其是有前科的情況下,即使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也要判好幾年刑,況且警察衝進來的時候,他的槍還指著三爺的腦門的。
我緊張的看向曾煜,他卻一臉淡然,嘴角還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手槍在他之間旋轉,姿勢瀟灑而帥氣。
見他繳械,幾名警察迅速圍了上來,控製住曾煜。
曾煜不慌不忙的解釋,“喂,我報的警,你們抓我? ”
警員一愣,回頭看向警官,警官沉默的點頭,不情願的說了句:“放了他。”
三爺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瞪著曾煜,“你報的警?曾煜你他媽陷害老子,老子草你媽的! ”
有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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