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又直接換成了三根。 強烈的刺激與狂熱的感受讓我瘋狂,他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讓我靈魂飛離我的身體。
天黑之後,我終於夾著他的手指攀上了極致。
他還是沒有停下來,跨上我的脖頸,捏開我的嘴將他火熱的欲望送入我的喉嚨深處。
如果不是他的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著,我可能會被他弄死在床上。
他接起電話就是一句怒吼,“跟你說了多少遍,我在忙的時候不要給我打電話! ”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麽,他臉色大變,“你直接去機場等我! ”
掛了電話,他重新穿好衣服,站在床邊居髙臨下的看著我,“爽夠了嗎?我給你訂了明早的機票,自已給我滾回來! ”
他站在床邊,衣冠楚楚。
我躺在床上,滿身狼狽。
那一刻,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天上地下。
第二天一早,我跟白芹和麻雀兒一起回了上海,金主特地讓同事來機場接我,上車之前,白芹握了握我的
我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在飛機上,她跟我說,如果覺得金主對我不好了,大可以換掉他,她說我們雖然是低賤的情婦,但我們還是有選擇的權利的。
以前她一直羨慕我能遇上邱浩森這麽優秀的金主,長的帥身材好有權力也有錢,關鍵是對我好,願意在我身上花錢花時間,她甚至還懷疑過,金主是不是愛上我了。
當時我的答案是否定的,現在我的答案更加否定。
他不愛我,他隻是想占有我,尤其是曾煜的出現,挑解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占有欲,他才更加想要將我牢牢的栓在手裏,以昭示他的權力與威嚴。
回到公寓之後,我才發現我回到的是一個牢籠。
他將公寓裏每個角落都裝上了攝像頭,並且找了兩個保鏢守在門外,下了死命令讓我哪裏也不許去。
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連澡都沒有洗,因為他連浴室也裝了監控。
第四天的時候,他終於出現了。
保鏢告訴他我三天沒出過房間,滴米未進滴水不沽,他隻是伸了伸手,說他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在監控裏一定看的清清楚楚。
他關上門,慢慢朝我走過來,在我床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我當即冷言回答,“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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