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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後沒多久,燕姐打來電話,問我跟金主之間出了什麽事,是不是吵架了。
我問她是不是金主找過她。
她‘嗯’ 了一聲,“剛才他給我打電話,聽聲音好像很生氣,說如果你單方麵違約,賠償金應該怎麽算 ”
“賠償金? ”我有些納悶。
燕姐說,由於金主比較謹慎,當時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簽了合約的,雙方利益包括燕姐這個中介人的利益都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停頓了一會兒,問,“是不是他老婆去找你讓你心裏不舒服了? ”
我沒吭聲,燕姐繼續說,“我是這麽幫你跟他解釋了,我說你就拗不過這口氣,等你想通了,還會跟以前一樣的。”
我這才開口, “他怎麽說?”
燕姐答:“他說你的態度直接決定他的態度,如果你不能做到他要求的,他就按合約辦事。”
我也很好奇金主問的那個問題,所以我重新問了一遍,如果我單方麵結束這段關係,賠償金應該怎麽算。
燕姐給我的答案讓我大吃一驚,“你跟他在一起的這三年裏,他給你買的東西,送你的車和房、給你的錢,全部等額賠償,另外還得賠付200萬的違約金。”
“他這是明顯是逼我。”我當即得出結論,我有幾斤幾兩他比誰都清楚,讓我把這三年他給我的東西全部還給他都已經很難了,更別說再有兩百萬的違約金,這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天文數字,不可能做到的。
燕姐歎了口氣,“那你知道他為什麽逼你麽? ”
我沉默了 、低下了頭。
燕姐最後說了句:“顧晚,你長點心吧,他對你沒話說,你也別折騰了,趕緊找他去吧,沒什麽事是睡一晚解決不了的。”
燕姐的話讓我自省了很久,我最終還是決定去找金主,不過不是現在,得等我明天拿回了子彈殼,否則以他多疑的性格,發現我從不離身的子彈殼沒了,又要刨根究底。
心思重了之後,我便很難入睡,迷迷糊糊天就亮了,我拖著疲憊的身子洗漱完,準備去找艾倫,剛打開門,就看見艾倫筆挺挺的等在我門前了。
“顧小姐,跟我走吧。”
我跟著艾倫上了車,原以為他會把車開去曾煜名下的某個公司或者某家會所,沒想到車子開出了市區,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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