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幾乎天天上門 鬧,說是燕姐把他們女兒騙過去給人強奸的,燕姐怕影響小孩子成長,帶著女兒連夜來了上海,但是沒多久之 後,她女兒就留了字條出走了。”
“什麽字條? ”
“說媽媽是大魔王,她沒辦法和這樣的惡魔生活在一起。”白芹靠在沙發裏,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神透著水 晶燈不知望去了哪兒。
我知道她可能是聯想到了她自已的身世,她也是個孤兒,自小就在上海,卻不記得是怎麽來上海的,她十幾 歲從孤兒院出來,起初隻能打黑工,給小飯店洗洗盤子洗車行洗洗車之類的,後來被一個外圍經紀人拉去做小 姐,兜兜轉轉好多年才混跡到今天的位置。我剛認識她那會,她白芹的名字就在外圍嫩模圈兒響當當了,跟了 陳導之後更是如魚得水,再登高峰。
我看著她漸漸濕潤的眼眶,握住了她的手。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熹微的晨光從窗外灑了進來,白芹靠在我身上睡著了,我頭很沉,很想睡,卻怎麽 都睡不著。
曽煜伏在我身上揮汗如雨的情形時不時浮現在我腦海裏,一旦我要睡著,我就會被驚醒。
迷迷糊糊又過了幾個小時,隱約感覺白芹起床了,接著沒一會兒,我事先訂的鬧鍾也響了。
白芹端著一杯水在我身邊坐下,麵色清淡的開口: “吞顆藥吧。”
我抬眸看她,視線交匯了幾秒,我點了頭,接過藥和水。
我和白芹有個共同的底線,就是不懷孕。我們這一行的,避孕是個長期且艱巨的工作,我還好,隻有金主一 個男人,大部分時候他都會戴套,偶爾才需要我吃藥。那些專門的小姐要麽就是上了環的,要麽就是吃長期避 孕藥的,偶爾也有任性不懂事或者意外發生,但都沒什麽好結果。
懷了孕就能結婚、就能生下來的女人,太幸福了。
我們不能,我們也不奢求。
吃了藥之後,我洗個澡換了身白芹的衣服就去找金主了。
一路上,曽煜的話都在我耳邊回蕩:“給你三天的時間,去跟他做個了斷。”
讓我用三天的時間去了結一段三年的關係,未免有些太苛刻了。
第四十章再做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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