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睡著了?”
我以為他不信,又強調了一遍,“我真的睡著了,請你相信我。”
“顧晚? ”曾煜冷下聲音,一字一頓,“你是沒有心嗎? ”
你沒有心嗎?
這句話對我來說太耳熟了,邱浩森不止一遍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他甚至掐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咬牙‘顧晚, 你沒有心肺’。
我目光直視著前方,眼神變得落寞。
劇烈的急刹車,我從回憶中驚醒過來,頭撞在到了前麵的靠椅後背,輕微有些悶疼。
曾煜在前麵厲聲警告:“滾下去! ”
我揉著額頭,推開車門下車。他一個漂移將車穩穩的滑進了停車線內,耳後下車,一手插進褲兜一手隨意的 摁了遙控鎖。
我回頭一看,身後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帶我來這裏是要……?
我開始更加不安。
他看也沒看我顧自往前走,我隻好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進去大堂路過的幾名工作人員齊聲喊道:“曾先 生,你好。”
他沒有應,徑直去向電梯。
偌大的電梯裏隻有我和他兩個人,一左一右分站在兩側,他不說話,我時而用餘光瞥他一眼,他依舊麵色清 淡,高高在上的姿態透著生人勿進的孤傲與疏離。
一路跟隨他來到十六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關門,落鎖。
他脫了鞋,信手解開襯衣上兩顆扣子,不緊不慢的走到沙發前,“過來! ”
我也脫了鞋,光著腳丫踩在羊絨地毯上,在他麵前站定,他從頭到腳將我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在我的腳 上,我有種被他的眼神輪了一遍的感覺。
“知道你現在應該做什麽嗎? ”他忽然問,話語間透著些許懷疑和期待。
從事性服務工作的女人,熟知男人各種暗示性的話語,我雖然沒有正經的出過台,但也在花叢流連了幾年, 怎麽能不懂他的意思。
我知道他想坐什麽,可是我不能,出門之前我特地穿了長袖襯衫和牛仔褲,甚至還裹了一件抹胸,就怕他發 現我身上的痕跡。
“知道。”我小聲的回答。
“來,讓我看看這些年你都學了哪些本事。”曾煜墨色的瞳仁深不見底,看我的眼神好像多了些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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