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放縱我的人。
葉總讓安迪送我,被我拒絕了,要了酒店地址之後,我便獨自打車前往,前台登記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問了 句葉總一共訂了幾間房,得到的答案是三間之後,我滿意的笑了笑。
將行李全部放好之後,我便打開電腦搜素那起爆炸案涉及的學校的具體位置,最近的一所離我這裏也要五十 多公裏,最遠的雖然不過一百六十多公裏,但是要經過一段特別崎嶇的盤山公裏,不是當地的車輛根本就無法 入內。
瀏覽的過程中,無意看到一條最新的動態,說是貴川警隊在偵查方麵遇到了困難,一直沒有新的線素安檢的 進展也是停步不前,於是就向一線城市的警方求助,北京和上海各自派出了警隊的精英,下麵還刊著兩名警察 的照片和個人簡介。
北京的那名警察是國內有名的偵探,以前因為邱浩森的關係經常關注警界的新聞,他和邱浩森可謂是不相上 下,各擋半邊天。
上海會派出邱浩森在我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是因為原則上這樣的案件是沒必要局長親自出馬 的,情理之中是因為這起案件跟曾煜有關,而邱浩森對曾煜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甚至對他涉及的案件有一 種莫名的偏執。
也就是說邱浩森也來這裏了 ?
這是不是意味著,曾煜也可能會來。
細細想來,邱浩森每一次外出任務多半都跟曾煜有關,曾煜在哪個城市活動,他就會去哪個城市,他跟了曾
煜這麽多年,卻從來沒有在曾煜身上查到一絲一毫的犯罪痕跡,正因為曾煜彳—倂寧都做的密雨透鳳,導致他 一次又一次的徒勞而返,才使他越挫越勇,對曾煜的事更加執著。
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會有什麽事發生。
臨近傍晚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至手機,‘曾煜,兩個字赫然跳躍著。 電話剛接通,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你是不是在貴川? ”
我驀地一愣,“嗯。”
我想問他怎麽知道,可他沒給我機會,直接來了句,“把你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找你。”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告訴他我所在的酒店以及房間號,而是報給他酒店旁邊的一家咖啡吧。
不到二十分鍾,他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出來! ”
我拿著手機下樓,遠遠就看見他一身白衣站在霓虹燈下安靜的仁立,幽深的眼眸盯著街上的車水馬龍,俊美 的側顏孤傲的有些落寞。靠近一些之後,發現他嘴裏嚼著口香糖,嘴角依稀噙著似有似無的笑,眉宇間透著一 股子邪氣,有種雅痞的味道,仿佛剛才那樣的落寞隻是我的錯覺。
“來了。”他轉臉就看見我,嘴角揚起笑,眼神碰撞的那一刻,我心裏一陣悸動。
我‘嗯’ 了一聲,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
曾煜挑眉,好整以暇的開口,“我不需要監視也可以知道我女人的行蹤。”
他字裏行間總是帶著些許嘲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他和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