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發生 過幾次關係,一開始她接的是另一個老板的生 意,結果那個老板臨時爽約了,就把她介紹給這 個姓杜的,白芹心想賺誰的錢不都一樣,就答應 了,後來差點被他給搞死。
“我以前跟你們說過吧,我最長的一次從下午 五點鍾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期間當然有休 息的時間,不過都不超過半個小時。”白芹說起這 些事兒一點也不避諱,抽著煙吧啦吧啦的講 著,“就是這個孫子!媽的!我第一次遇見這種奇 葩,從頭到我用各種道具弄我,我特麽嗓子都叫 啞了就是不肯歇,我幾乎是求著他自己上,他偏 不,跟我說了一句怕染病。”
“怕染病戴套啊,他又不願戴。”白芹笑著搖 頭,“後來我才知道,他特麽就一性無能! ”
“可憐他老婆了,還要在外麵演夫妻和諧的戲 碼。”
被白芹這麽一說,我忽然有點擔心了丨“我們
找他幫忙,他會不會因此要求我們
不等我說完,白芹立馬點頭,堅定的回 答,“肯定會啊。”
“那我們還是走吧。”麻雀兒愁了。
“怕什麽! ”白芹朝我眨了眨眼,“給某人一個 英雄救美的機會啊。”
某人當然指的是曾煜。
白芹奪了我的手機,把我們的地址給曾煜也 發了過去,“這樣我們既可以放心大膽的跟姓杜的 談事情,不用擔心他對我們做什麽過分的舉動, 又可以增進你們的感情,一箭雙雕啊。”
白芹想的美滋滋。
又聊了一會兒,姓杜的終於姍姍來遲。
一推開包廂門,他整個人愣在門口,大概是 沒料到白芹還帶了人。
服務員關上門之後,姓杜的就朝我們走過 來,白芹熱情的替他拉椅子,順便簡單的介紹了 一下我和麻雀兒。
姓杜的一聽我們是白芹的姐妹兒,僵白的臉
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禮貌的朝我們點頭。
他差不多有四十歲吧,身材也沒有走樣,戴 著平光鏡,西裝筆挺的,看著倒不像個公務員, 而像個商人,隻是沒有一般商人看起來那麽油。 如果忽略白芹剛才說的那番話,光是看他的外 表,其實他還挺紳士的,達到了男神的標準。
這真真驗證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剛開始他比較拘束,也比較謹慎,一直維持 著表麵上的禮貌與涵養,後來在白芹一句又一句 的桃色暗示下,他漸漸暴露了本質。
“我還沒試過同時和三個女人……”他話說一 半,意味深長。
白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那今天就試 試唄,肯定比一對一有意思多了。”
他連連點頭,又想到了什麽似的,補充 道,“可是我今天沒帶公文包。”
白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公文包指 的就是那些道具。
聽他這麽一說,白芹笑的更深,她幾乎是坐 在了姓杜的腿上,雙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脖頸, 手指時不時往裏探,櫻桃紅唇如蛇一般在他耳邊
吐看信子,“沒關係,我們可以自己來……”
姓杜的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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