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過幾次了,他給我的印象就是 不喜於色,任何情緒都不會隨意表現在臉上,除
了對白芹。
白芹笑他的臉色就會柔和,白芹惱他也會跟 著沉下臉,白芹的話是攪亂他情緒的最佳武器。
見他幾次動怒,都是白芹有意無意的挑釁。
如今見他這般墮落的模樣,竟覺得有些不 忍,如果白芹看到他這副模樣,一定會很心疼 吧。
曾煜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杜恒跟我說,他對 白芹用強了,他沒想過要那樣粗暴的對待她,他 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隻要一想到白芹在別的男
麽,他就對她做什麽,白芹求饒他也不管,他就 是要占有她,即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完全占據她 的肉體。
我難以想象那樣深沉的霸愛,杜恒跟我說的 時候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後悔,他一定想不到白芹 也會有崩潰的一天,也會有決絕的離開他的一 天。
我想我有點理解他,在感情世界裏,我和他 何其的類似。
白芹和曾煜一樣,從不輕易將自己的感情表 現出來,他們繃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即使我 們苦苦追問,他們也不會坦誠的說一句愛。
如果感情一盞天平,她和曾煜就屬於被我們 仰視的人。
我們越渴望接近他們的心,他們就把自己的 心封的越嚴密,我們越是渴望就越失控,我和曾 煜還好,卑微的那個人是我,我偶爾失控的時候 他能鎮得住我。可杜恒和白芹不一樣,男人若是 在一段感情裏有了自卑的心態,很容易做出傷害
著牙承受。
燕姐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居然看見一滴 晶瑩的淚從杜恒的眼裏掉了出來,侵入黑色的襯 衣裏消失不見,讓我以為那是我的錯覺。
“査到了,有個朋友跟我說白芹昨晚去她會所 注冊了會員,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皮鞭女王’,
那個31\;1地牢會所。”燕姐說完,低罵了一句,“她 沒有腦子嗎?那種地方她怎麽受得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找她! ”我利落的掛了
電話,燕姐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麽,被我掐斷了,
我沒聽清。
杜恒抬頭看我,眼底生出一絲希冀,“有消息 了嗎?,’
“嗯。”我點頭,將燕姐的話轉達給他。
他猛地起身,推開我抓起車鑰匙便衝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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