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江湖是最和諧的狀態。
琴媽送湯過來的時候,曾煜將我抱出了書房,沒有把我放在餐桌上,而是讓我坐在了沙發,他去洗了手,然後折回來接過琴媽遞過來的湯,一勺一勺的攪著。
琴媽看著我的眼睛,“晚小姐哭過了?”
我剛想說沒有,曾煜替我回答, “疼的。”
琴媽便笑了, “前兩天會痛一點,後麵就好了,這幾天你就不要走動了,多休息,家裏的事就交給我。”
“謝謝琴媽。”我抿了抿唇,算是微笑。
琴媽轉臉看向曾煜,“曾先生,合同上的數字太大了,
我不能簽,以前是多少就還是多少吧,多了我也隻能多做事兒
來彌補,可我又不知道該做什麽。”
“你簽不簽每個月打到你卡上的都是那個數字。”曾煜的態度一貫霸道到不容置疑,說完語氣又緩和了一些,“拿著吧,用不完就存著,以後總會用得著。”
琴媽不知道如何拒絕,就沒再說什麽。
曾煜將湯攪涼了一些後,就一勺一勺的喂我,我挺別扭的,躲閃著說,“放茶幾上我自己喝吧。”
曾煜沉聲命令,“張嘴!”
“哦。”我隻好乖乖張嘴。
接下來幾天他幾乎都沒出門,每天都重複著一樣的事情,替我揉腳,換藥,喂我吃飯,喝湯,像個孩子一樣照顧著我。
白芹他就在他的書房工作,我就在小書房看電影,他工作完了會過來陪我,抱一會兒親熱一會兒,雖然內心來說有點抗拒和他親近,但是都沒有拒絕。他會找些喜劇片給我看,這樣我偶爾還會扯一扯嘴角笑一兩下。
可是看到電影離某些敏感情節的時候,我又會突然陷入沉默。
比如一個強奸的橋段。
曾煜就會關了電影,捧起我的臉吻我。他的欲望很強,幾乎一個吻就會想要,大部分情況下他都忍著,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克製不住衝動。
他的動作很輕,照顧到我的胳膊和腳,很多姿勢不能用
,偶爾弄疼我會不停地吻我道歉。
情到濃時,他還是會喊我晚兒。
我問他,為什麽那次昏迷的時候會叫清兒。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昏迷時候的事兒他怎麽知道。
我說,“那你以後是叫我清兒,還是晚兒?”
“你喜歡哪個,我就叫哪個。”他眸色很深,仿佛透過我的眼睛看入我心底。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晚兒,如果連我的名字都要被否定,我真的不知道這幾年我存在的意義。
他點頭,“那就叫晚兒。”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跟白芹斷了聯係的這些天,我幾乎每天都會看她的微博,知道她從我家離開之後,第二天就跟杜恒去了巴黎
到達巴黎她發的第一個微博就是一張埃菲爾鐵塔的照片,配的文字是“你喜歡的巴黎,我先來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還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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