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不知道。網絡上的資料有 好幾個版本,每個都不一樣,根本就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是摩羯座,冬天的生日。
這麽算來,應該挺臨近了。
猜不出索性就將手機放回茶幾上了,對於他的公事,我從來不過問也沒有好竒心。
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浴巾裏了半身,晶瑩的水珠順著他肌膚的紋理往下流,沒入他的腹下。我的視線總是能輕 易地被他的腹肌奪走,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嘴角揚起的弧度透著明顯的玩味 ,甚至還帶著一絲攝魂的勾引。
不止女人會妖,男人也會,曾煜妖冶起來,我根本抵擋不了。
我迅i速別開目光,他朝我這邊走過來,我下意識的轉身,往窗戶那邊走,將兩扇大飄窗全部關上了,又拉上窗
幣。
我關窗戶是怕風吹進來他會著涼,我拉窗簾純粹是順手的動作,畢竟晚上了,該睡了。
可是落在他眼裏,他卻以為我是要跟他做什麽。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往浴室裏鑽,他看著我,難得笑的很開。
我衣服脫了一半,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我條件反射的用衣服擋在胸口,“你幹嘛?”
他用哏神將我從頭到腳輪了一遍,笑著說,“緊張什麽,我隻是來提M你,身上的傷口別沾水◊”
“哦。”我還抱著胸,他不走,我就不放手。
他又等了一會兒,見我還站著不動,便無奈的搖了搖頭,帶上門出去了。
其實腋下的槍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當初被縫合的地方現在已經結了痂,沾不沾水其實都沒什麽大礙。
現在我身上也留了兩塊驚心動魄的疤,一塊在胳膊上,在香港被秦老板的老婆割破的刀疤,一塊便是腋下, 替曽煜擋的子彈。
我撫摸著腋下的傷疤,腦海中忽然冒出唐希替我縫合時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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