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蝸,輕輕地吐出四個字,“生日快樂!”
“不快樂!”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嗯?”
“我還沒夠!”
整理好衣服,下車的時候,發現他現在的樣子特別狼狽,縱情的時候忍不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嫣紅 ,雖說都不是很大,看上去跟痘痘似的,但還是一眼就能分辨出這是什麽。
最宭迫的是,他的褲子……
拉鏈的位置明顯的一塊……
我忍不住想笑,他冷眼掃過來,“笑個屁!”
我將外套遞給他,“擋一下吧。”
他臉色沉黑,隻好接過,自然地跨在了手腕處,巧妙的遮住了他身下的難堪。
我問他要不要回去換衣服,他說沒時間。
原以為隻是一幫熟悉的朋友在一起吃個飯,到了宴會廳才發現,數十桌賓客。
一直都知道曽煜有實力有勢力有影響力,但一直沒見識過,眼下看著這滿場的賓客,我有些傻眼了。
艾倫上前來接曾煜手裏的外套,被曾煜一個眼神斥退了,我眨了眨眼,‘好心’提酲,“幫我們曾老板把外 套掛起來。”
艾倫一臉耿直的重新上前,曽煜飛過去一記冰刀眼,“滾!”
艾倫:“……”
葉連碩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曾老板欲求不滿,理解一下。”
曽煜叮囑我跟著葉連碩,自己則信步走向了舞台,顧盼之間儒雅淡漠,氣場爆棚。
我間葉連碩,曽煜每年的生日都這麽大陣仗嗎。
他說不是,“他以前從來不過生日,大概是從曽賢去世那一年開始,他一個人承擔整個曾氏其實有很大的壓力 ,他脾氣不好,不屑於結交權貴,隻有每年的生日宴才會公然給那些人巴結他的機會,即使這樣,他也沒什麽耐 心,對每個人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呐,就像現在這樣。”
有人去給曾煜敬酒,曽煜瞥了人家一哏,冷漠的說了句,“戒了。”然後以茶代酒。
葉連碩咋舌,“那些可都是上海有頭有臉的人物,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吃癟的也就隻有曾家的兩個人了。”
“嗯? ”我詫異的看著他。
他答,“曾賢和曾煜,他們父子倆。”
提到曾賢,我忽然很好竒,“你可以跟我說些曾賢的事兒嗎?”
“曾老板不讓提。”
“我不會告訴他。”
“……”葉連碩抓過一杯香檳,飲了一口。
曽賢和曾煜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曽煜一半黑,一半白,傳聞多黑,事實偏白,而曾賢不一樣,曾賢徹頭徹尾 的黑,並且網絡上沒有任何關於他的風言風語,即使去世多年,關於他的資料依然是一個迷。
他們的處事風格也存在極大地反差,葉連碩將酒杯放在一邊,“這麽跟你說吧,如果有人得罪了曾賢,曾賢會一笑置之,但是第二天,得罪他的那個人就會成為一具屍體,且必定是死於意外。”
得罪曾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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