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又或者說,犯病也不會在我麵前表現出來。認識他 這麽久,一直很清楚,他所有的小傷小痛都會自己扛,不會在任何人麵前表露,因為他不願意將自己軟弱的一麵公開 給別人觀賞。
“不然是你?”他微微偏頭,“嚐嚐?”
“好。”他要喂我,我拒絕了,奪了他手裏的筷子,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強求,放任我自己動手。
聞著很香,吃起來一定更槨。我滿懷期待的吃了一口,瞬間陷入了沉默。
他偏頭睨著我,“好吃嗎?”
不知道怎麽說,如果我說很鹹的話,會不會激怒他,他會不會又變了法的折磨我。
思慮過後,我點頭,“好吃。”
“味道呢? ”他依舊淺笑著。
“特別好。”我昧著良心回答。
“不鹹?”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有一點點。”
他笑道,“鹹就對了,快吃完,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我手裏的筷子驀然一頓,回頭看著他,“這麽晚了,還要做什麽?”
他的手順著我的裙擺往上摸,口氣淡淡的,眼底滿是笑,“你說呢?”
然後我才知道,他故意將麵做的很鹹,為的是不讓我接二連三的尿意打斷他的節奏,做到一半的時候,我瘋 狂的想喝水,他偏不讓,霸道的姿態對我說,要喝就隻能喝他的口水。
我咬著他的唇舌,細碎的哼吟從我唇齒間溢出,他不知疲倦的索取讓我的意識變得迷離,身子徹底軟成了一鐔 春水。我伏在他的肩頭,想起三天前我們鬧別扭時的場景,頓時覺得現在這樣無比的幸福,我甚至和他一樣希望可以 一直這麽做下去,白天永遠不要到來。
“曾煜。”我迷迷糊糊的喊著他的名字。
他應聲,“嗯。”
“以後都不要冷戰了好不好?這三天對我來說太難熬了。”我的臉埋在他胸□,嘴唇貼著他燙熱的肌膚,覺得 特別安心。
“你確定難熬的是你?嗯? ”他的動作忽的慢了下來,扣著我的肩膀,將我摁回被褥裏,居髙臨下的俯視著我 ,“我看你睡得很香。”
“哪有,我每天都在等你,隻是你太晚了,沒等到你,我就睡著了。”想想都覺得委屈,每次想要去書房找他 求和,他不是在打電話就是在視頻通話,多少次我輕手輕腳走過去,剛準備敲門,他的手機都不合時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