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坐了起來,“我認真的,如果你一直對我這樣的態 度,那些藥我不會喝一□◊”
他也坐了起來,平靜的與我對視,一秒過後,他不著痕跡的蹙眉,“你這是威脅我?”
“嗯。”我坦然的點頭。
氣氛安靜了一瞬,周遭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他叮了我一會兒,忽然勾著唇角笑了起來,這一笑,讓氣氛變得 更加尷尬,我到嘴的脾氣不知道是該發還是不發。
笑完,他又馬上斂了表情,“身體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自己都不在乎,別人更加不會在乎。藥我還是會煎, 喝不喝隨你◊”
他翻身下床,“我去睡書房。”
臣卜室門被關上,滿室都是沉悶的空氣,我重新躺了下去,用被子將自己的裏得密不透風。
第二天早上,發現自己成功的上火了,洗漱的時候,一低頭,接連幾滴鼻血落在了白色的洗臉盆裏,我沒吱聲 ,打開水龍頭,悄悄地將那些血跡全部衝走了,又重新洗了一遍臉,確定不再流血了,才轉身回客廳。
曽煜將煎好的藥連同早餐一起放在了餐桌上,顧自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吃粥。
我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了下來,看著麵前的藥和粥,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端起了藥碗。
隱約聽到對麵的一聲輕笑,抬頭去看,他卻是一副清淡的表情。
揑著鼻子將那碗藥一口氣喝完,曽煜淡淡的開口,“不是不喝嗎?”
“身體是自己的。”
他勾了勾唇角,將他麵前的那杯水遞給我,“漱漱口再吃粥。”
我沒接,直接低頭去喝粥,剛拿起勺子,鮮紅的鼻血滴進了清白的粥裏。我當即用手遮住碗口,曾煜察覺到什 麽,放下餐具,抓起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剝開,看見粥上麵的腥紅視線直接轉移到我臉上,眉頭擰了起來,“怎麽回 事?”
“昨晚蒙著頭睡得,上火了。”我無奈的回答。
“ ” 他靜了一瞬,“欲火?”
他終於又開起了這種不正經的玩笑,我抑製了內心的欣喜,麵色清淡的開口,“啊,欲火難泄,有藥管麽?”
“有!”他猛然起身,椅子在地麵剮蹭出驚心動魄的聲音,三兩步繞到我麵前,抓著我的胳膊,直接將我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天晴書院" 看,沒毛病!
(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