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留在辦公室整理些瑣碎,將重要的資料全部鎖 櫃,又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衛生。
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以為是曾煜打的,笑著走過去接,然而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我的笑容 僵硬在嘴角。
遲疑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有事?”
“有時間嗎?有些話想對你說,出來見一麵吧。”
“抱歉,我沒時間。”我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看著屏幕上‘洛雪’兩個字,所有的好心情瞬間清零。
出公司的時候,我給曾煜打電話,間他什麽時候下班,他說還有一會兒,讓我先回去,我說好,等他回來吃飯
中午的時候就跟琴媽打好招呼了,我到家的時候,琴媽已經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了,我洗了手幫忙,沒多久, 葉連碩他們就到了,我便出來招呼他們。
看見來人隻有葉連碩、七月和周良第,朝七月點了點頭,便間周良第,“你沒帶家屬?”
周良第微微蹙眉,葉連碩替他回答,“周醫生的家屬可從來不拋頭露麵,你就當他是單身狗就行。”
周良第一笑而過,笑容難得的不自然。
估摸著他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便直接轉移了話題,“杜恒呢?他不來嗎?”
周良第神色恢複了淡定,“接他小妻子去了,應該會晚點到。”
關於白芹和杜恒,大概的情況是這樣的。
上次白芹讓我陪她去醫院檢查,檢查出的結果確實懷孕,然後她就直接‘失蹤’了。她失蹤的原因很簡單,她 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為了孩子的健康著想,這個孩子她不能要。但是杜恒不可能會允許白芹擅自扼殺他們 的孩子,於是白芹‘躲’ 了起來,她想找醫院悄悄地流產,結果整個上海沒有一家醫院接受她的病例。
不僅不接受她,還會在她出現後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偉大的房管局局長杜恒同誌。
這一點,不得不說,舅甥倆簡直一丘之貉。
不同得是,杜恒隻掌握白芹的行蹤,並沒有去找她,用周良第的話說,他和白芹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我們的 小白鼠(白芹)一臉無知,以為自己神通廣大躲了杜恒一個多星期他都拿她沒轍,還在微博上各種發定位挑釁杜恒的 ‘權威’,揚言杜恒隻要能在今天晚上12點之前找到她,就乖乖跟他回家並且放棄拿掉孩子的念頭。
我們腹黑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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