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用力就會硌的皺眉。
“你的背是不是被玻璃割傷了,讓我看看。”
我想推開他 , 可他固執的不肯放我 , 抓著我的手帶向他的唇,聲音低啞,夾雜著淺淺的笑,“我傷的重的不是背。”
“哪兒?讓我看看。”我緊張的抽回手 , 他卻緊緊地抓著不放。
手被他握著帶向他腹下 , 輕暗的嗓音道 , “這兒。”
觸摸到那敏感的部位 , 我的手指觸電般的彎曲 , 想要躲 , 卻被他扣緊了手腕 , 他俯首再次親吻我的耳垂,“別掙 , 你越掙 , 我的傷口會裂的越狠。”
“……”居然用他的身體威脅我!
偏偏我還很受他威脅 , 當真是一動也沒動,放任他的吻逐漸加深 , 逐漸肆意。
手機鈴聲從床頭櫃上突兀的響起 , 他像是沒聽見似的 , 繼續向下。
“電話。”我忍耐著,提醒他。
“不管!”他的鼻息全部噴灑在我的腹部,我控製著呼吸,腹部不停地收縮。
手機依然在響,不依不撓。
“曾煜!”我再一次提醒。
他握著我的腰,剛抬起頭要說什麽,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幾乎是光透進來的那一瞬間,曾煜扯了被子將我和他全部裹了嚴實。
驚愕的視線齊齊的向門口看去 , 曾煜的眼神儼然一副‘誰在找死’的架勢,然而看到門口站著的是洛雪的時候 , 他眼中的戾氣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排斥和抵觸,“誰準你不敲門就進來的?出去!”
洛雪僵持在門口 , 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著我們 , 並沒有做任何的反應。
我當即拉下我衣服的下擺 , 推開他的身體,翻身下床。
潛意識的反應是想逃 , 但我想起了周良第和我講的那個道理 , 現在那所謂一百英尺的‘獨木橋’就橫在我麵前,我當然可以想以前一樣逃避,可那樣的逃避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帶來無休止的誤會和爭吵。
如果跨年夜的那個晚上,我沒有因為自己的膽怯和自卑遲遲不肯聯係曾煜 , 如果在我聽到洛雪說完那番話之後第一時間打給曾煜 , 或許就不存在之後的車禍和溺水,我和他也不用遭受著無妄之災。
我心疼曾煜 , 也心疼自己 , 於是我邁出的步子 , 重新收了回來。
洛雪關上門,走了進來 , 在床尾站定 , 視線從曾煜的臉上掃過,落在我臉上時眼底的情緒收斂了一些,“看來網上的報道都是假的。”
輕微的嘲諷,言下之意 , 我們的情況並沒有新聞報道的那麽嚴重。
周良第快步追了過來 , 大概是想要阻止卻沒能來得及。原本我是沒打算離開的 , 因為不想再給曾煜和洛雪任何獨處的空間 , 可是周良第卻借口帶我去例行檢查將我強行支開 , 無奈之下 , 隻好跟著他出門。
“為什麽?”走開了一段距離 , 我回頭問周良第。
周良第抿了抿唇,意味深長的開口 , “讓他自己處理吧 , 你應該相信他,畢竟他是個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卻一定要救你的人!”
我問他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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