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發現,我沒有死。
“曾煜。”我又喊他 , 聲音帶著些哭腔。
“我在。”曾煜親吻了我的指尖,又補充道,“晚兒別怕,我在。”
眼淚瞬間決堤了 , 心中有一團氣,在身體的各處穿梭著,最後來到心髒,像是中毒了一樣,胸口生疼 , 喉嚨像是被人扼住,呼吸都困難 , 我哭了起來 , 惶恐不安的說 , “我夢見外婆了 , 曾煜,我以為我要死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曾煜……”
“外婆一定是要你好好活下去。”曾煜親吻著我的手背,輕聲安撫著我。
我真的很害怕,想念和痛苦的滋味傳遞我身體的四肢百骸 , 我想擁抱曾煜,卻沒有任何力氣。
“別擔心,已經沒事了。”這時候,周良第也微微歎息了。
這一句沒事了 , 對我來說 , 似乎也是良藥,我停止了哭 , 盡量去忍痛。
“那她為什麽還痛?”曾煜似乎是從我發白的臉色看出來我還痛著。
周良第解釋 , “因為在西藏流產導致顧晚子宮內膜厚,上一次來月經隻是很痛 , 中間沒有好好保養 , 這一次才造成經期血崩 , 不痛還不正常了。”
周良第見曾煜臉色很不好,又說,“之前就給你說過,之後經期會痛,是不是又不節製了?”
本來還痛著的我,因為周良第的質問,都感覺臉頰在發燙。
聽周良第這麽說,和上一次流產有關係,而我和曾煜在這方麵似乎沒怎麽節製。
見我和曾煜都沉默著不說話,周良第又涼涼的說道 , “三十歲滿了吧,男人三十歲後基本就走下坡路,不節製些,別到時候不舉,晚晚就得守活寡了。”
我聽著,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 曾煜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看向周良第,良久才又開口問他,“是這方麵造成的嗎?”
周良第點頭,一副‘好自為之,自己看著辦’ 的表情 , 想了想,又補充道,“這次經期大出血,避免晚晚得婦科病 , 到下一月的經期完畢,才能同房。”
我以為曾煜會很不舒服,畢竟之前醫生警告他和我都沒當一回事。
“嗯。”曾煜緊緊握住我的手點頭,又看向周良第,“需要怎麽保養?”
“辛辣涼寒性食物別吃,會有醫生替晚晚開藥 , 按照說明書上服用,先調養一個月。”周良第回答。
曾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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