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姐苦澀的笑了笑 , 說話的時候也有些迷茫。
這時候白芹也走了出來 , 看到我 , 她除了歉疚就是尷尬 , 這個時候,我的心哪怕是破濤洶湧,麵上也非常的平靜,“燕姐,還記得我之前讓你替我保管的東西嗎?”
燕姐似乎想到我是來拿屬於我的東西 , 她笑得很牽強,“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燕姐看了一眼麻雀兒,“東西放得有點高 , 我一把老骨頭不好爬樓梯 , 麻雀兒你隨我一起過來。”
麻雀兒也感覺到了不對,她點頭就跟著燕姐離開。
瞬間 , 屋子裏就剩下我和白芹二人 , 我沉默著不知道怎麽說第一句話,是白芹先開口 , 她笑得有些勉強,“晚晚也回來拿東西嗎?”
我點了點頭 , 聽話聽重點 , 我注意到她說的‘也’字,我看向她,“你是回來拿東西的嗎?”
白芹點頭,又環顧了一下這金碧輝煌的裝飾,隨後苦澀的笑了笑,“以後,可能不會再來這裏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很難過,想想以前,我和白芹還有燕姐,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但七年前的事故 , 讓我們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也隻是點點頭,似乎是同意白芹的說法,又似乎是把白芹那句話當成我自己所說的話。
“杜恒沒和你一起來嗎?”看著白芹的肚子,我終究是做不到不聞不問。
“他在外麵 , 曾煜呢?”白芹也同樣問我,但再也不是隨口一句‘大外甥’了。
我抿了抿唇回答,“他也在外麵等我。”
氣氛瞬間就變得尷尬起來,我和白芹都沒有再說話 , 我看著白芹手裏抱著的箱子,如果我沒有來,她應該就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她站在這裏 , 也隻是想多和我說一兩句話。
這時候,燕姐拿著我的盒子走了過來,一邊用袖子擦,一邊笑著說,“好久沒上樓去檢查 , 上麵都有灰層了。”
我點頭,看著燕姐這個動作 , 心裏分外的難過 , 似乎每次她給我什麽東西 , 有灰層她都會先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幹淨。
接過盒子後 , 我怕我忍不住流淚,“那我先走了。”
說著我就轉身,這時候白芹也補上一句,“我也走了。”
我和白芹幾乎是並肩往外走 , 我聽到抽泣的聲音,心裏很難過,我知道,燕姐哭了。
就在我們走了不到五步的時候 , 就聽到‘砰’的一聲 , 燕姐又哭著喊我們,“白芹 , 晚晚。”
我和白芹同時頓住了腳步,我沒有回頭,白芹也沒有回頭。
“七年前的事情,我欠你們一句對不起 我知道我說這些都彌補不了對你們的傷害 ”說到後麵,燕姐泣不成聲。
我終於使沒忍住落下了眼淚,白芹亦是,若說重感情,白芹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隻是這個時候,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燕姐。
“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沒臉見你們,但這些年,你們對我卻情深意重,你們不再認我也是應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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