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另一半 , 現在還生下了小草莓 , 的確是過在幸福尖尖上的女人。
一頓飯後,白芹給我和艾倫分了房間。
這一段時間,艾倫也要在這裏睡,聽了曾煜的命令,要保護我的安全。
或許是第一天晚上,我有些認床,即使身體再過酸痛,都睡不著。
就在我翻身的時候,門開了。
我順著光線看過去 , 是白芹,抱著枕頭往屋子裏走。
我坐了起來,“這麽晚了你不睡覺,過來做什麽?”
“我還不是怕你睡不著,過來陪陪你。”白芹略略的開口。
我聽了之後心裏很感動,沒想到她還記得我在陌生的環境下認床這件事。
“而且,你這一睡就是一年,我們姐妹倆好久都沒談心了。”白芹說。
我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是三點了。
白芹上床的時候不知道是腳疼還是怎麽了,差點摔了下去,幸好我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她的睡衣就往兩邊開了,我看到她鎖骨處有些紅紅紫紫的印記 , 看她的目光不由得變得曖昧起來。
“難怪三點才過來。”
白芹也不臉紅,在我的旁邊睡了下來 , 她魯了魯嘴,“誰知道杜恒那個禽獸這麽能折騰。”
禽獸 , 這個愛稱 , 我不禁得笑了笑。
“你知道曾煜什麽時候回來嗎?”白芹又問我,不再像是之前那麽大大咧咧。
我搖了搖頭,“不清楚。”
“我說你們倆還真是苦命 , 睡了一年終於醒了,還沒好好溫存 , 又出差去了泰國 , 還剛剛新婚,真是苦了你。”白芹感歎著。
我也有些惆悵 , 但這些事 , 曾煜必須要去處理。
“對了,曾煜記憶恢複得如何了?他對你,還像是以前那樣嗎?”
我點頭,想讓白芹安心,“是的 , 還是很好,就好像他從來沒失憶,感覺一直在那 , 所以也不曾變過。”
“那還好。”
我想到了這一次同樣危險的杜北,白芹總是會在杜恒那聽到很多小道消息,於是,我悄悄的去打聽。
“你知道杜北嗎?”
“當然,曾煜的小舅舅嘛。”說著,白芹就犯起花癡來了,“我也就在你昏迷和結婚的時候見過幾次,真別說,這杜北,長得英俊就算了,那氣質簡直是不食人間煙火,隻可惜”
說著,白芹微微歎氣,沒繼續說下去。
我以為這一次出行杜北出什麽事了,我征了征,心裏一慌亂,“隻可惜什麽?杜北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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