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中 , 曾賢是那麽的不可一世。
他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他那樣的人會來選擇坐牢。
“您說了之後,我再決定要不要答應。”
我始終是不相信他的,雖然,我愛的曾煜和他有些相似 , 但我始終不是杜月萍,做不到對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微微勾起了唇,似乎料到了我的答案。
“不是殺人放火的事。”
聽他的聲音略有些無奈 , 我微微歎了歎,“隻要不是讓我離開曾煜 , 其他事 , 我都能做到。”
他是曾煜的父親 , 我對他,始終還是寬容的。
“還記得曾煜有送過你一個打火機嗎?”
打火機?
我記得 , 據說 , 那還是杜月萍的遺物 , 曾煜一直很珍惜,所以後來還送給了我,我心裏自然而然把它當成了曾煜和我的定情信物。
“嗯。”我點頭。
“能把打火機給我嗎?”
這幾個字揉和在一起,明明是幾分低三下四的乞求,但從他的口裏說出來,竟然有些風輕雲淡,又像是誌在必得。
他好像很篤定,我會給他?
“您要這打火機做什麽?”
杜月萍的遺物,我不相信,他那麽愛她 , 隻會留下這一把打火機。
“說說這把打火機的來曆吧。”他聲音有些悠遠,輕和的與我談了起來。
原來,這把打火機是他買來送給杜月萍的,他將打火機給杜月萍,也就當是把一顆心給了她,這是他的信物,也證明他愛著杜月萍。
若不是有墓園那一幕,他忽然和我說起和杜月萍之間的愛情,我還會覺得沒感覺。
但我知道,他很愛杜月萍,他曾經所殺的人 , 都是為了她。
所以,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 我便心跳加速,也聽了進去。
以前 , 他很喜歡抽煙 , 但他的肺部很不好,不適合吸煙,杜月萍一開始跟著他的時候 , 有勸說過他別吸煙。
但那個時候,他並沒放在心上 , 女人對他來說 , 隻是一個生孩子的容器,他也不會給杜月萍太多的愛。
因為他很清楚 , 他的身份 , 他的地位,不能有感情,尤其是對女人。
隻要一旦動情,敵人一定會把她當成一把刺殺他的利刃。
但感情這種事情 , 誰能說得準呢?在相處的日子裏,他愛上了杜月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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