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和著曾煜，她怕他生氣 , 怕他不高興，但她真的會痛。
曾煜看了一眼顧晚 , 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 , 像是難受，也像是不甘，當看著顧晚背對著他 , 才知道，心尖隱隱約約的感覺 , 那是痛。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患得患失。
這樣的感覺 , 就是曾經和洛雪在一起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過。
顧晚卻讓他嚐到了很多很多的未知。
或許顧晚從來都是有苦不說，自己咽下去 , 久而久之 , 在他心裏，就會忽略她的感受。
是他錯了！
顧晚也查出來他在調查她，她心裏除了難受還會驚慌吧？
不然，一直不愛多說的她，今天又怎麽會對他說這些話。
他看著她的後背 , 視線漸漸變得清澈起來。
有一萬個解釋在喉嚨裏堵著，但他沒辦法像她說出一個來。
難道說，他懷疑，顧晚是莊家的遺孤？
或者說 , 他懷疑，他的父親，是害得顧晚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亦或者說 , 七年前，強奸她的是他？
那一刻 , 他發現喉嚨裏像是一根針 , 讓他感覺到刺痛，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不敢 , 他害怕 , 到這個時候 , 他才知道，有他不敢和害怕的事。
他不能說，甚至要瞞著她，在她調查之前，毀掉一切有關七年前和她身世的一切。
即使將來顧晚知道會恨他，他也會這麽做。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後背，他知道，她哭了，一種無力感深深的爬上心頭。
其實早該知道這一切 , 選擇顧晚那一刻起，就注定他要擔著這些。
他沒有伸出手去抱著顧晚，像是以前那樣去哄她。
他不是不想哄她，隻是，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他和他父親給予她的痛苦太大了，大到他心虛。
他掌握的所有信息在腦海裏來回放映著，漸漸的，他故意讓呼吸變得模糊起來，以此讓顧晚快速進入睡眠狀態。
直到身旁的人傳來均勻溫柔的呼吸聲 , 他才伸過手，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
低頭 , 親吻她軟軟的嘴唇，那種滿足感才重新回到心裏。
即使顧晚會難受 , 會迷茫 , 會驚慌，他也不會讓她知道。
這個晚上，或許在西藏的那幾天顧晚太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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