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曾煜蹙起了眉,一時間愣在了那裏,他說了這麽多,敢情顧晚根本沒聽進去?還想走呢?
手指用力,仿佛要將掌心裏柔軟的小手捏碎,再次開口,聲音異常的霸道,“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因為從南山路二十三號回來之後,他就問過顧晚,他給過機會,那是唯一一次的機會 , 她選擇留下,就不會再有資格從他身邊離開。
顧晚很無奈,“你想怎樣?”
“你逃不走的 , 死了這條心吧!”曾煜心很涼,這是他第一次說了那麽多煽情的話 , 結果 , 顧晚好像根本不買賬,還想著要離開。
顧晚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曾煜還真是不一般的蠻橫。
“不要試圖跟我講道理 , 你知道的,‘道理’這個詞在我和你之間 , 從來就不存在!”曾煜收回視線 ,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該回家了。
旁邊 , 顧晚還在試著從他的手掌裏逃開 , 但他也用了力,顧晚妥協了。
女人的血液裏或許就有著那麽一種無理取鬧,得寸進尺。
曾煜不要她離開,她明白 , 因為她之前也在賭,他是不會讓她離開,也說了很多話來挽回她 , 讓她知道,他選了她 , 就不會放手 , 選了她 , 就一輩子是她。
她應該開心才對,但心裏始終過不去曾煜跨年夜陪著洛雪的這一道坎兒 , 抿唇 , “你跟洛雪在一起的時候 , 也是這樣嗎?所以她才會說你幼稚、不成熟?”曾煜一怔,洛雪?
顧晚到底有沒有把他說的話聽進去?
洛雪能和她比?
就算回到曾經,他對洛雪也從來沒有對顧晚這麽低三下四過,隻是禁錮洛雪,以最殘忍的方式。
曾煜的心在滴血,沒把住方向盤,導致車身往旁晃了一下,他立即拉了回來,冷聲,“你又想說什麽?”
這個‘又’字代表,他已經生氣了。
“我不想說什麽 , 對於你們倆,我已經沒什麽可說了。曾煜,你有勢力,我想逃出你的掌心確實很難,但你禁錮的隻是我的身體,你掌控不了我的心。”
說實話,顧晚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麽,還在生氣什麽,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下定了決心。
但也後知後覺,她說得嚴重了,說曾煜控製不了她的心 , 這不就等於在說,她不愛曾煜了嗎?
隻是話已經說了出來,顧晚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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