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 , 她這麽一鬧,曾煜是不會懷疑她了。
但他心裏一定對她產生了芥蒂 , 弄死顧晚的事 , 得從長計議。
曾煜看著重新關上的門,臉色冷到了極致 , 不管是不是洛雪 , 今後,他都會更好的去保護顧晚。
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如果被他抓到任何傷害顧晚的證據,那麽,他一定會讓洛雪生不如死!
想到顧晚 , 這一次真的是死裏逃生,胸口柔軟了許多,也心疼著。
他希望和顧晚好好的生活著。
而這時候 , 顧晚迷迷糊糊正在做夢。
她又夢見了很小的時候,那個穿著禮服的小男孩 , 冷冷的丟掉了那個精致的彈弓 , 兩手插著兜 , 朝著巷子的最深處走去。
顧晚跟隨著他的腳步,卻眼睜睜看著他離她越來越遠 , 她急了。
她的記憶中 , 最初隻有唐希穿著白色的襯衣 , 那清冷的氣質和巷子裏的小男孩一模一樣。
顧晚很著急,跟著跑了上去,她用力的喊著他的名字,“唐希,唐希……”
他的腳步忽然停止,一秒過後,他驀然轉頭,顧晚的身子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因為他根本不是唐希,他稚嫩的臉上刻畫出的卻是曾煜的輪廓,冷硬 , 剛毅,連眼神都是致命的冷漠。
那樣的冷漠,讓她窒息,卻讓她沉迷。
她還沉浸在那個夢境中,不知道是真實發生過,還是她的一個夢而已。
這時候,白芹來看顧晚,見她睡得很香,也舍不得去打擾她。
剛出來到門口就遇到了周良第。
“良第,晚晚的身體怎麽樣了?不是說沒有內傷嗎?怎麽她看上去還是那麽蒼白?”白芹有些著急。
“她的身子本來就很弱,又長時間浸泡在冷水裏,落下些病根是不可避免的。”周良第微微歎氣。
身體弱,泡在冷水裏?
白芹心一驚,她還記得之前周良第說過,顧晚體寒,半響,她才問,“你所說的病根是指哪些方麵?”
周良第沉默了幾許,才一字一句說,“子宮受寒,不容易懷孕,也可能,這一輩子都不能再當媽媽了。”
白芹震驚,之前不是說沒那麽嚴重嗎?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顧晚沒有生育能力,那對顧晚來說,是折磨,著急的問,“她不是一直在吃中藥嗎?應該能調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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