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來了。”曾煜抬眼，就看到葉連碩，有些風塵仆仆的感覺。
“嗯。”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酒瓶，葉連碩歎氣，在曾煜的身邊坐了下來 , “你喝得再醉，再難受 , 顧晚也不知道你對他的情，和你的無奈啊。”
曾煜緩緩抬起頭看著葉連碩 , 眸低十分深邃。
像是想起了什麽 , 迅速仰頭，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又滿上之後 , 才呢喃著，“還記得五年前 , 也是這間酒吧，你問我的問題嗎？”
曾煜開口 , 嗓音更嘶啞了比起電話裏有過之而無不及。
五年前……
葉連碩記憶漸漸清晰起來，“我問你 , 愛是什麽感覺。”
那時候 , 曾煜沒有回答他，隻是耐人尋味的看著他，又問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那時候，他怎麽好意思給他說是七月 , 他感覺自己對七月好像有不一樣的情感，但又說不出來這樣的情感是什麽，他才問曾煜 , 畢竟，曾煜有過洛雪。
但是 , 他並沒有回答他。
也是現在 , 他才明白 , 那個時候的曾煜，根本就不愛洛雪 , 對洛雪隻是一種熟悉和習慣 , 所以他不回答他。
曾煜點頭 , “現在我告訴你。”
葉連碩沒有說話，就聽他一字一句的說了四個字。
“生不如死！”
葉連碩震驚，他看著曾煜，他喝得半醉，曾經，他就算是喝得再醉，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生不如死……
在他心裏，顧晚和他的愛情，竟然是這樣的滋味嗎？
在葉連碩震驚時，又聽曾煜那沙啞的聲音緩緩傳入他的耳中 , “卻又很甜，從不吃糖果，你說，為什麽我會感覺到甜是什麽滋味？”
那幾分嘲弄的模樣，看得葉連碩心尖一疼，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因為愛情，或許，這就是愛。
能讓人生不如死，但嚐到愛情裏的甜，寧願這麽生不如死的過著。
“來，喝酒。”
說著，曾煜就又是一大口。
以前 , 曾煜都是沉默的喝著，喝完了就睡覺 , 這一次，他的話卻很多 , 一直拉著葉連碩不停的說。
葉連碩才知道他苦 , 對顧晚的愛有多深。
想到出門之前七月給他說的那些話，他抿了抿唇，幾次想說出來 , 勸勸他，但到了嘴邊 , 卻又咽下去了。
對曾煜來說 , 這麽生不如死，偶爾甜著 , 他或許才真正的活得像是一個人 , 而不是毫無感情的神。
如果剝奪了他唯一的希望，那麽，那對他來說，是全苦的生不如死，又哪裏會有甜呢？
到最後，葉連碩也跟著喝了起來。
曾煜想起了之前一次吵架，他跑到酒吧裏來大喝著，顧晚來了，問他，是不是在他眼裏，她就是個婊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不明白當初為什麽聽到她的質問會憤怒，憤怒得失去了理智。
憤怒得弄得她滿身狼狽，還強迫她給他口，弄的她嘴角都被撕裂出血，他也沒停下來，更是用了蠻力告訴她，什麽是婊子該承受的。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他也喜歡顧晚，卻不懂，什麽是情深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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