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深。
杜月萍曾經迷茫的時候有問過他,她跟曾賢,對嗎?
杜恒說,私心上 , 他覺得比跟了闞東好,闞東雖然也是精英 , 但他離不開他們父親的這顆大叔 , 曾賢不一樣,他一旦認定 , 一定會保護好杜月萍。
就算這個男人不說愛 , 他也一樣可以用行動來愛。
杜月萍相信了杜恒的話,另一方麵,她也相信了自己的眼光。
她總覺得,曾賢是那個可以發光的男人 , 他一定是一顆明珠,更何況,在他身上 , 她得到了她所有視角審美的滿足。
不管是在道上混,還是作為她的男人 , 他的魅力 , 從來都沒有減輕過。
那樣的一個男人 , 在她的心裏,其實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
他不會對她隱瞞 , 從來不會。
危險與不危險 , 都會和她說 , 雖然,在一起半年的時間,她們換地方住了不下十次,但是,她仍然覺得放心的。
他們結婚了。
那時候的曾賢在上海市已經是個刺頭,幾乎是人人皆知。
這個男人,心狠手辣,卻很愛他的女朋友。
他沒有花邊新聞,對杜月萍 , 從來都是一心一意。
他從沒說過愛,但每次做的事,杜月萍都覺得他是愛她的。
一方麵是他自己的野心,一方麵,是為了她。
他不上不下的,她今天是他的女人,明天可能就成了他仇人泄欲的工具。
他們一起經曆過很多,他都能把她保護得很好。
隻是,因為性格的原因,她如果做出很多讓他憤怒,讓他不解的事 , 他會用皮帶抽她,抽得她滿身是傷 , 之後,又花一個月的時間陪她。
嫁給他 , 已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 , 成了她的一個願望。
他們在一起兩年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懷孕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 四年一結晶,她很開心 , 他更是高興。
隻是 , 她和他都沒有想到,他可以把她保護得很好 , 保護得外界不能傷她分毫。
但他和她都忽略了人性的可怕。
她去唐家賀壽 , 在離開的路上,被人打昏了,醒過來,她的雙眼被蒙上了 ,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她以為,這一次,曾賢可以像曾經的很多次忽然出現 , 把她從水深火熱的地方拉出來。
但她錯了。
好運不會一直降臨在他們的頭上,她被強奸了。
她甚至不知道對她肆暴的人是誰 , 她隻能感覺到一個陌生人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很多印記。
整整一個下午,她感覺到了生不如死,很多次,她都是痛醒了過來。
那個男人還在繼續,他不像是曾賢對她那樣,溫柔和粗暴並存,而他隻會一味的粗暴,恨不得把她撕開來。
他不說話,不管她怎麽哭著求饒,不管她怎麽問,他都不說。
她隻知道,自己被一個啞巴糟蹋了。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卻沒辦法知道他是誰。
她想咬舌自盡,可她沒有勇氣,她太愛曾賢了,她想到她死了,留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她始終沒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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