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足浴房的門口 , 拴著大紅色的圍巾,對他微微彎唇,笑得傾國傾城。
那樣傾城的笑容經過時間的曆練有了屬於她的韻味,她溫婉,明媚的對著他笑,聲音十分溫柔,“曾賢,我在等你呢!”
他看著她微微彎著的眉眼,如同夜明珠一般璀璨,照亮了他前方的道路。
他輕輕一笑 , 留下了一滴眼淚,他對她說,嗓音萬般繾綣,“抱歉,萍兒,我來的有些晚了。”
……
曾賢去世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是淩晨三點多。
電話從曾煜的手掌心話落,一種無法摸索的痛苦蔓延在曾煜的胸口。
顧晚看著他,心微微一疼,“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曾煜看著顧晚,也沒打算瞞著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 最後,才非常鄭重的說 , “我父親,走了。”
顧晚微微一怔 , 畢竟 , 白天去看他的時候,他還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精神那麽好 , 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時候離開。
“曾煜……”
曾煜微微笑了笑 , 但顧晚依然看到了他眼裏的難受。
“我去醫院 , 你別來了,預產期就這幾天 , 好好休息。”曾煜說著 , 伸手摸了摸顧晚已經很大的肚子。
顧晚動了動唇,最後還是選擇了聽曾賢的話。
看著曾煜穿上外套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顧晚隻能感歎,世事無常。
之前曾賢拒絕換心髒的時候 , 醫生就說過,曾賢的時日怕是隻有兩個月了。
於是,他和曾煜在那兩個月 , 每天都去守著他,希望他在死之前 , 是他們兒子兒媳陪在他身邊的。
隻是 , 誰也沒想到 , 他的意誌力竟然那麽堅強,他們守了五個月 , 他還是活得好好的。
他從不說話,偶爾看著曾煜會很溫和,看著她,會彎唇,又或者視線迷離,那雙眼睛裏有著千絲萬縷。
醫生說,他的心髒已經衰竭了,卻還留著一口氣,他或許還不願意離去,有什麽事在心裏壓著。
曾煜問他,是不是有什麽心是,可以和他說說。
但是曾賢不願意開口,他始終把自己關閉在一個封閉的空間。
直到周良第來看他的時候,聽到他喊,萍兒。
周良第才分析,他並不是有什麽心是,而是,想用接下來的日子,回憶關於杜月萍的點點滴滴,不到最後那一刻,他不會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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