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不去想,不去問,做一個能看得見的瞎子,就是不想再觸摸心裏最深處的情感。
隻是,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還好,她平安的,她是幸福的。
好像,這也就夠了。
“最近的身體狀況好,不代表可以一直這樣坐著,護士說 , 你都坐了一個通宵,這怎麽行呢?”私人醫生陳醫生走了過來 , 量邱浩森的血壓。
邱浩森抿唇,眸色有些渾濁,“又一個通宵了嗎?”
“是啊 , 體溫是正常的 , 邱先生,我建議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女人說著,微微歎息。
“沒有睡意 , 你出去吧,替我把門帶上 , 謝謝。”邱浩森的聲音很客氣 , 溫和,卻帶著濃濃的疏離之感 , 讓人無法靠近。
女人想多說幾句 , 但到嘴邊的話,始終是放棄了,“好。”
關上門的時候,她又看向了邱浩森 , 他仍然坐在窗戶旁邊看著窗外。
這樣的情況,大概持續了一年半。
她知道,他在想什麽 , 也知道,他放不下的是什麽。
曾經坐在那裏 , 是一個高大偉岸又英俊的男人 , 而現在 , 卻是一個瘦弱得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的病人。
他有心結,他放不下。
她本以為 , 癌症晚期的患者活不到半年 , 卻沒想到 , 他堅持了這麽久。
除了瘦弱之外,他還是他,一樣的高高大大,一樣的俊帥得讓人無法移開眼,隻是他那雙深邃的瞳孔裏有著別人看不懂的神色,渾身透著冷清的感覺。
她問過他,有沒有親人,他說沒有。
她覺得他可憐,病成了這樣 , 卻是一個人在山莊裏養病,沒有妻子,沒有兒女。
但有時候,她又覺得他堅強,他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很完美的,他很有魅力,即使他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死去的癌症患者。
他心裏有放不下的人,醫學上,他這是精神上的執念。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份執念,他才能堅持了這麽久。
最後看了他一眼 , 他微微彎了彎唇,眸色卻是涼薄的 , 緩緩地,她關上了門。
邱浩森不是傻笑 , 他還沒有病到糊塗的時候 , 他隻是想到了那一年冬天,他見到了顧晚。
有時候,他覺得上天對待他是公平的。
他記得很清晰 , 她躺在床上,甚至有些發抖 , 但她卻強忍著害怕去看他 , 甚至明媚的勾唇。
她不是他經曆過很妖嬈魅惑的女人,但她的青澀妖豔卻是致命的。
她很乖巧 , 很聽話 , 也從來不爭,做一個很合格的情婦。
他去找她時,她會很妖嬈的纏上來說想他。
他不找她時,從琴媽那得知 , 她一樣過得很自在,也沒有別的男人。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他以為 , 她永遠不會離開,她會一直在他的身邊 , 每當進入她身體的時候 , 他都在想 , 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溫柔都給她。
她也享受著他的這一份溫柔。
他記憶最深刻,是帶她去香港 , 將她綁在床頭上 , 她那妖媚的模樣 , 他恨不得將她榨幹。
後來火災了,他找不到她。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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