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有些風中淩亂。
杜恒帶著白芹和自己弟弟介紹,幾人交談甚歡,這個時候,白芹說小腹疼,讓顧晚陪她去房間坐會兒。
杜恒睨了她一眼,心知肚明她想做什麽,也沒阻止。
於是,在幾人的目光中,白芹拉著顧晚去了臥室。
把門關上之後,顧晚才問,“要不然我請醫生來給你看看?”
白芹笑了笑,哪裏還有之前難受的狀態 , 拉著顧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哪裏是肚子痛 , 就是和你八卦八卦,藏在心裏憋著慌。”
顧晚:“……”
愣了片刻 , 才問 , “那個時歡,就是之前你說的那個女臥底嗎?”
“是啊。”白芹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又說 , “不是杜恒說,我可能一直都不知道。”
顧晚也擰起了眉頭 , 心裏十分好奇 , “不是說,杜北親手殺死了那個女臥底嗎?怎麽會……”
“可不就是嘛,原來 , 杜北是真的開槍了 , 但他故意偏離了心髒,在最後那一刻,還是不舍得吧。”白芹說。
顧晚並不意外,畢竟 , 人活著,這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她其實沒死?”顧晚問。
“說來 , 這杜北也是極其殘忍,將時歡搶救過來之後 , 用藥物控製了她 , 讓她沒了以前的記憶 , 既然沒了記憶,就不能繼續做回警察了 , 甚至讓她下半身癱瘓 , 就把她綁在身邊 , 這一來就是近十年。”
十年!
顧晚被這個字數嚇到了。
“那他怎麽突然會想起把時歡帶回來?”顧晚似乎想到了杜北那殘忍的樣子。
為愛而殘忍,他離不開時歡,才會這麽做吧。
愛情,就像是一把雙刃劍,這句話,果然是沒有錯的。
“時歡在去年就恢複記憶了,十年來,雖然說是禁錮,讓她沒辦法行走 , 但杜北將她寵到了手掌心上,從不讓她受傷,在時歡的心裏,也是依賴杜北的,想起了曾經的記憶,怕是對自己愛的人,始終恨不起來。”
對自己愛的人,始終恨不起來。
顧晚聽著白芹的總結,心裏幾分莫名感動。
是啊,可不就是恨不起來嗎?
想當初,她和曾煜在一起,她對他,不始終也沒恨過嗎?
“其實 , 聽起來是被禁錮了,但杜北對時歡肯定會很好吧 , 十年,很容易讓一個人離不開另外一個人 , 可能 , 時歡恢複記憶之後,想來,自己也有對不起杜北的地方 , 畢竟,做臥底,哪有不傷害杜北呢?”
白芹點頭 , “是啊 , 說起來,杜北也是轟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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